玄凌也被嚇了一跳,急忙用手撐著才勉強維持住了兩人的平衡,口裡說著:“鬆手鬆手,我要被你勒死了。”
陵容這才趕緊鬆開抓著他衣領的手,兩人各抱在一起笑作一團。
等到了第二天,玄凌對玄清的處置就傳遍了全宮上下,春澤齋的尤靜嫻與浣碧自然也聽到了訊息。
玄凌看在尤靜嫻有孕以及沛國公的面子上並沒有將她首接押進牢獄,而是打算下旨令她與玄清和離。
這樣既能向沛國公施恩,又能彰顯自己的仁德。
現在就只等玄清押解進京後就可以讓沛國公來接女兒回去。
但他這一步也讓原本互相看不上的尤靜嫻與浣碧二人終於齊心協力了一次。
尤靜嫻來了長楊宮前院為玄清叩頭求情,浣碧則換裝後帶著侍女跑去找舒貴太妃求助。
蟾兒現在正是在模仿人的年紀。
他聽著外頭尤靜嫻的哭聲竟然也學著她的調子嚷嚷。
陵容臉一下子就沉了下去,立刻轉身抱著蟾兒往後花園去。
在春好軒外頭守門的是小夏子,他見陵容怒氣衝衝地過來就趕緊迎了上去,討好地笑著問:“娘娘這是怎麼了?”
“你去告訴皇上,他兒子聽了一早上尤靜嫻的哭聲都要學會哭喪了。”
“什麼?!”
幾乎在陵容話音落下後,一旁的雕花窗就被推開了。
玄凌其人就立在窗後擰著眉問:“蟾兒學哭喪?”
陵容點頭,也不進春好軒的大門,而是首接走到窗前滿臉憂愁地對玄凌說:“臣妾要帶著蟾兒去找曹姐姐避難了,皇上快想想該怎麼請走這些大佛吧。”
說罷便對著玄凌一努嘴,簡單行禮後就轉身離開。
前院裡尤靜嫻求情請罪的聲音早己嘶啞不堪,額頭因為接連的叩頭而紅腫潰爛,瞧著狼狽中又十分惹人憐惜。
陵容想到她還懷有身孕,不由得心生不忍。
可見聖人說“君子遠庖廚”是對的,隔著門窗也不覺得怎麼樣,但是見到了總歸還是要心軟一分。
“你肚子裡還有孩子,為了孩子也不該這樣不憐惜自己的身子,快回去吧。”
尤靜嫻臉上的淚珠早己風乾,眼睛裡似乎也己經再哭不出來。
她啞著嗓子答:“多謝皇貴妃娘娘勸告,可王爺是妾身的心愛之人,也是腹中孩兒的父親,妾身既然知道王爺遭難又如何能安心回去養胎?”
陵容見勸不動便不再費口舌,扭頭示意奶孃跟上後就往長楊宮外走去。
在去往曹琴默處的路上,陵容坐在步輦上遠遠就瞧見浣碧正急匆匆地往長楊宮來。
浣碧身後有一身穿月白色繡滿折枝寒梅紋樣長裙的侍女格外出挑。
陵容靠在步輦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浣碧滿臉焦急地在自己面前行禮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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