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容點點頭,笑著說:“天冷了,烤一些嚐嚐味道,剩下的可以做涮羊肉,這樣吃著暖和。”
看著玄凌眼裡似乎還有疑慮,陵容有些疑惑但只當他是更喜歡吃烤肉所以沒深想,轉而說起了甄遠道夫婦。
“其實最該罰的就是甄遠道夫婦。甄玉姚和甄玉嬈都是小姑娘,她們能懂什麼?多半是被父母教唆的。”
說到這陵容忽然想起了什麼,一拍玄凌的腿問:“以前參加宮宴甄遠道帶她妻子來過嗎?”
玄凌哪裡會注意一個小官有沒有帶家眷,但是想到甄母那張與純元相似的面容,玄凌擰眉答:“應當是沒有,不然我何至於今時才發現她與純元相像?”
“那甄遠道見過純元皇后嗎?”陵容追問,“應該見過吧?就因為知道相似才不帶妻子入宮。”
陵容冷笑著說:“結果他偏偏找教過純元皇后舞技的師傅教莫愁跳驚鴻舞。”
“不僅是舞技,甄氏寫的字都與純元相似,她自幼臨的帖子應該也與純元相同。”玄凌補充道。
陵容聞言心中忽然湧起一陣悲涼,“可莫愁並不知道自己是在按照純元皇后的樣子培養。她是那樣驕傲的一個人,若是知道自己被養成了另一個人的影子定會極力反抗。”
這點玄凌也贊同。
當時在儀元殿中,甄嬛看到了他給純元寫的信件後的表現確實不像是知曉這些事。
她那時看向玄凌的眼裡有驚訝有不解更有痛恨,幾番質問後便是長久的無言。
等臉上的淚痕幾乎要乾透時,甄嬛才表情麻木地念了句:“錦水湯湯,與君長訣。”
這也是甄嬛離宮前對玄凌說的最後一句話。
玄凌當時也清楚地感覺到了甄嬛對紫奧城的厭惡和嫌棄。
想到這裡,玄凌忽然說:“或許你的想法也是對的。我去取個東西。”
他拿來的是幾封奏摺。
陵容只稍作猶豫便接了過來。
這些奏摺的內容大差不不差,基本都是在說甄珩當初為國平定邊疆戰亂是實打實的功績,他屈辱橫死邊地的訊息傳到軍中後不免讓許多將士有了兔死狐悲之感。
為此特意請求玄凌派人將甄珩的屍身接回來安葬。
“他們其實是想給甄珩求個死後哀榮吧?”陵容將摺子仔細地收攏好。
玄凌點頭,“或許真就如你所說,甄氏確實不願意讓自己的妹妹進宮。那日迎冬大典,她叫上了家中與純元相似的所有人只是為了讓我心軟,目的是為了甄珩和甄家。京中的流言或許是不死心的甄遠道夫妻自己搞的鬼。”
說到這裡,玄凌的眼裡流露出毫不掩飾的殺意,咬牙道:“若當真如此,這兩個禍首必不可留。”
半晌後眼中殺意褪盡才抬眼看向陵容,含笑道:“容卿機警,心思又密,沒有你我可怎麼辦啊?”
陵容被他調侃地臉紅,將整理好的摺子往玄凌懷中一塞,嬌嗔道:“快拿走吧,上頭的字又小又密,再別給我看了。”
玄凌低笑著將奏摺收攏,口中嘆道:“看來這次的炙羊肉得咱倆一起準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