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聽得陵容心暖。
“旁人要是聽說這事只怕避之不及,也就姐姐不怕被牽連。”說著就親自為曹琴默倒茶,“不過是與皇上鬧了些誤會,話說開也就好了。”
曹琴默眼睛一轉,臉上的笑容微斂,擰眉問:“那就是第二個說法了?你這個趕出去了個女官,難不成她不老實?”
“算是吧。”陵容有些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
曹琴默見陵容為難立刻就轉了話題,笑著說:“也就是妹妹你了,換做旁人誰敢與皇上打架呢?只怕嚇都要嚇死了。”
現在委屈的情緒褪去後再覆盤昨天發生的對話,陵容其實也覺得心有餘悸。
現在想起來也後怕。後宮裡看我不順眼的不在少數,要是一個不好,皇上還沒怎麼樣,她們估計就先撲上來將我分食了。”
“你知道就好。”曹琴默長嘆一聲,“我和愨妃端妃每個月倒是能見到皇上一面,但是其他人,尤其是與你同一批進宮的以及新進宮的這批人裡估計多得是生怨的人。”
她輕輕拍著陵容手臂,低聲道:“那些人不敢盯著皇上,就只有盯著你的把柄,希望扳倒你以後她們好分寵。”
陵容沉思片刻,點頭道:“其實只要是宮裡發生的事都好說,宮外的事我實在是鞭長莫及,好歹安比槐己經去了。”
再就是與異族有聯絡的嫌疑。
實在是在大清長大的十多年給她留下不淺的印記。
雖然她家在江南,受滿蒙的影響還算是小的,但是一些旗人的習慣總是會在她放鬆的時候冷不丁地蹦出一兩個。
最可怕的是,這些事簡首防不勝防。
因為大周與大清還有很多相通的東西。
所以有些話在說出口前陵容也不知道大周有沒有。
以後陵容能做的就是在日常裡多小心一些,再就是讓小福子去查查宋儀微有沒有同後宮裡的誰接觸過。
剩下的兩個眼線也都在玄凌的介紹下在陵容面前過了明面。
司籍與宋儀微都是尚儀局的舊友,陵容擔心她會因為此事對自己生怨,因此就將人送回了尚儀局。
宮正劉承安倒是伶俐,在玄凌走後還特意又來磕了一次頭。
原來那時太后的遺詔計劃劉承安是真的沒彙報給玄凌,他甚至全程裝傻,是個滑不溜秋的人物,倒是格外適合做宮正這個需要長與外人打交道的工作。
因此陵容也沒難為他,發下賞賜後就讓他退下了。
不過玄凌搬走的東西還是沒搬回來。
他現在是真的被言官們罵慘了,連帶著陵容頭上都隱隱約約顯現出了繡著“妖妃”二字的帽子。
在陵容看來,玄凌他現在就是對罵名照單全收,然後在言官罵完後時不時再添一把火。
他在今天又做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他要改居京郊明苑。
說出去的理由是在紫奧城裡處處都是太后的痕跡,他住在這裡時時都在承受著思母之痛,整夜整夜都睡不著。所以需要換個環境,等這陣兒的難受過去了再搬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