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綿綿抬眼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滿是不屑:“威脅我?事實是什麼樣,你們心裡清楚得很。
想往我身上栽贓,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夠不夠。”
中年男人被懟得臉色鐵青,指節捏得咯咯作響,他猛地踹了一腳旁邊的木凳,
“在這派出所裡,我就是天!說你投機倒把,你就是投機倒把!”
他俯身逼近宋綿綿,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她臉上,聲音又粗又狠:“別以為撕了供詞就完事了!
我告訴你,今天這罪你認也得認,不認也得認!拒不認罪是吧?
行!我有的是招治你。
男人猛的伸手薅住宋綿綿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眼神陰鷙得像淬了毒的刀子,
“別以為你那些所謂的證人、所謂的證據能救你,在這裡,我說你有罪你就有罪!
識相的,乖乖摁了指印,咱們還能對你從輕發落,要是再犟,我有的是法子讓你服軟,
冷水潑醒、餓上三天,或者把你扔到那些小偷流氓堆裡,你猜猜他們會怎麼對你?”
他鬆開手,宋綿綿的頭髮散亂在肩頭,“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乖乖摁了指印,我就當你是一時糊塗,從輕發落,
要是還敢犟嘴,我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這派出所的大門,進來容易,出去可就難了,你要是想在這兒耗著,我有的是時間陪你玩!”
宋綿綿拳頭握的嘎吱嘎吱響,
【宿主,冷靜,冷靜,殺人犯法,要不然不等你壽命耗盡,你就提前挨花生米了。】
宋綿綿深吸一口氣,“好,我寫。”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
中年男人嘴角一勾,一個小丫頭還想和自己鬥,
“這就對嘛,趕緊寫了,就不用受苦了。”
—— ——
“人呢,把我女兒給放了!” 李秀蘭一馬當先,站在派出所就大吼道,
“你們憑什麼抓她!你們了不起啊,無故就抓老百姓。”
她身後跟著十幾個鄰里老孃們,一個個怒氣衝衝,手裡有的攥著圍裙,有的叉著腰,
還有的拎著剛從菜市場買回來的菜籃子,隊伍浩浩蕩蕩,把派出所門口堵得水洩不通。
王嬸走在第二排,嗓門比李秀蘭還大:“派出所就這麼辦案的?冤枉好人!
趕緊把宋家丫頭放出來,不然我們就一首在這兒鬧!”
“就是!憑什麼說人家姑娘投機倒把?我們都能作證,人家姑娘就是做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