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再次被猛地推開,一個身著公安制服、肩扛警銜的中年男人大步流星走了進來,
正是蘭城市公安局的方局長,方振國。
陳副所長眼角餘光瞥見來人,臉上的囂張瞬間僵住,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笑容凝固在嘴角。
不可置信的看向方浩新,這小子居然是局長家的公子?
剛才還凶神惡煞的公安們也瞬間停住了手,紛紛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喘,這下他們是真的踢到鐵板了。
方振國徑首走到方浩新身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見兒子沒受傷,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些,
隨即轉頭看向陳副所長,“陳副所長,我兒子好心來作證,你憑什麼抓他?”
陳副所長額頭瞬間冒出冷汗,連忙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方局長!您怎麼來了?這...... 這都是誤會,誤會啊!”
“誤會?” 方振國冷哼一聲,目光掃過院子裡的眾人,最後落在宋遠洲夫婦身上,又看了看三位廠長,
“我剛在門口都聽見了,我兒子託同學帶個東西,怎麼就成投機倒把了?
你們派出所就是這麼辦案的?不分青紅皂白就抓人,還要連作證的人一起抓?”
陳副所長臉上的笑容更僵了,連忙解釋:“方局長,您聽我解釋,我們是接到舉報,說宋綿綿同志涉嫌投機倒把,才依法傳喚她的。
至於方同志,我們也是一時誤會,以為他是同夥,絕對沒有要抓他的意思,就是想讓他配合調查......”
“配合調查?” 方浩新忍不住開口,“剛才你明明說要把我抓進審訊室,還說我是同夥,這叫配合調查?”
陳副所長連忙看向方浩新,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哎呀,方同志,叔叔跟你開玩笑呢!
你看你這孩子,還當真了。叔叔就是想問問情況,沒別的意思。”
“開玩笑?” 方振國臉色一沉,“陳副所長,辦案是嚴肅的事,能隨便開玩笑嗎?
我看你這個副所長是不想當了!”
陳副所長嚇得連忙擺手:“不敢不敢!方局長,是我失言,是我失言!”
他心裡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方浩新是局長的兒子,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這麼放肆啊!
這要是被方局長記恨上,他的仕途可就全完了。
三位廠長見狀,也紛紛開口,
孔廠長先說道:“方局長,您來得正好!宋綿綿同志確實是被冤枉的,她就是幫方浩新同志帶個珍珠霜!”
“是啊方局長,” 李廠長附和道,“宋綿綿同志為人正首,絕對不會幹投機倒把的事。
這事明顯是有人惡意舉報,還請您為她做主!”
方振國點點頭,目光轉向宋遠洲夫婦:“宋同志,實在對不住,讓你們的女兒受委屈了。
我現在就下令,立刻釋放宋綿綿同志,並且徹查此事,一定會還她一個清白!”
宋遠洲夫婦連忙道謝:“謝謝方局長!謝謝方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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