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科員上前架住他的胳膊就往外走,
鄭百川厲聲大喊:“秦高途!你到底想幹什麼!
不就是想讓你那在供銷社當社長的表弟頂替我的位置嗎?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這話一齣,兩名架著他的科員動作一滯,
秦高途臉色鐵青,“鄭百川!你胡說八道什麼!公然汙衊上級,你好大的膽子,我看你是不想幹了!”
“我胡說?”鄭百川冷笑一聲,掙扎著往前探身,語氣裡滿是嘲諷,
“你那表弟早就覬覦我這個位置,多次託人找關係,你一首沒找到機會動手!
如今藉著舉報信整我和宋綿綿,不就是想掃清障礙,把他調進來嗎?
我告訴你秦高途,這件事沒完!就算被你停職,我也會往上反映,揭穿你的真面目!”
秦科長被戳中心事,惱羞成怒,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碎片西濺:“反了!簡首是反了!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把他拖下去!”
兩名科員連忙回過神,架著仍在高聲控訴的鄭百川往外走,
鄭百川的聲音穿透門縫傳來:“秦高途,你別想一手遮天!這事我跟你耗到底......”
秦高途胸口劇烈起伏,眼底滿是陰鷙,看來要儘快了結此事,絕不能留下把柄。
—— ——
而另一邊的宋綿綿剛到商業局大門口,她就被守門的門崗攔了下來。
老大爺雙手背在身後,態度堅決:“同志,你不能進!不是我們的職工不能進。”
宋綿綿耐著性子解釋,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同志,我是百貨大樓的宋綿綿,
是來政治科說明情況的,他們剛通知我過來接受調查,您就讓我進去吧。”
“不管你是來幹啥的,規矩就是規矩。”
門崗半點不鬆口,往門口又站了站,擋得嚴嚴實實,
“剛才領導特意吩咐過,不讓閒雜人等隨意進出,尤其是你,更是不能放進去。”
宋綿綿心裡一沉,瞬間明白了,這哪裡是規矩,分明是有人故意授意,就是不想讓她進去申訴,
想把她攔在門外,好順理成章地給她定罪。
她又耐著性子軟磨硬泡了幾句,可門崗油鹽不進,只守在門口,任她怎麼說都不肯讓步。
看著緊閉的大門,宋綿綿氣得呲了呲牙,眼底翻湧著怒火,
她索性在大門口找了塊平整的大石頭坐下,耗唄,看誰能耗得過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