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我知道啦!”宋綿綿吐了吐舌頭,又想起什麼,問道,“對了二哥,爸媽呢?怎麼沒見著他們?”
“爸今天要去設計院報到,媽說跟著一起去認認門。”國昌一邊往鍋裡添水,一邊回答。
宋綿綿心裡嘀咕:認門?我看多半是去宣誓主權的。
畢竟她老媽現在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材有身材,不趁著這個機會去新同事面前露露臉,怕她家老宋被人惦記上。
尤其是昨天發生的那檔子事,她回來跟老媽一說,可把老媽驚出了一身冷汗,這真是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正想著,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宋國輝揉著亂糟糟的雞窩腦袋,睡眼朦朧地從陽臺走了出來,
“二哥,我可聽見你說我壞話了啊!”
宋國昌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綿綿在廁所呢,你要是著急,就去外面的公廁,小心今天上學遲到。
對了,你是不是快月考了?”
宋國輝一聽“月考”倆字,嚇得抓的一把草紙,急匆匆地就衝出了家門。
宋綿綿洗漱完坐在了飯桌前,
“二哥,那糞池你到底啥時候找人處理啊?結婚前你說清理不吉利,這婚都結完這麼久了,總該清理了吧。”
宋國昌看著自己饅頭上蘸的西瓜醬,突然有點吃不下去,“綿綿,咱能不能別吃飯的時候說這個。”
宋綿綿急啊,買完房子她就去挖金子了,後來探測出來居然在化糞池下面,
也不知道這家人的腦子到底是怎麼想的,挺新奇的,竟把金子藏在這種地方。
估計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金子才沒有被挖走。
可是她也取不走啊,只能讓二哥先找人打掃乾淨,可是二哥說該結婚了,清理化糞池不吉利,就一首拖著。
“二哥~”宋綿綿拉著長音,
宋國昌被苦著一張臉,“行行行,服了你了。
二哥今天就找人來,先把化糞池上面的青石板給抬起來,再問問有沒有人收那玩意兒,
說不定那一池子東西,還能賣個好幾塊錢呢!”
宋綿綿愣了一下,“屎尿那種東西,居然還能賣錢?”
一旁的宋國輝早就忍不住了,皺著鼻子扒拉了兩口飯,語氣不耐煩,
“三姐,你能不能別唸叨了?一口一個屎尿的,這湯我還怎麼喝啊!”
宋國強默默放下手裡己經喝空的碗,剛才還沒覺得什麼,這會兒被幾人一念叨,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湧,
他匆匆站起身,“我先走了。”
宋綿綿低頭扒拉著碗裡的飯,桌上炒的兩個家常菜,她吃得津津有味,
“至於嗎?不就是說個化糞池,也沒影響吃飯。二哥,你可說好了啊,今天必須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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