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不大，但收拾得乾淨整潔，窗臺上擺著王珍珍送的小綠植，透著幾分生機。
宋綿綿將資料放在辦公桌上，慢悠悠地翻了起來。
她翻得不快，卻看得極細，
市裡面的銷售單位有百貨大樓、紡織一廠、紡織二廠、紡織三廠、服裝廠、供銷社、肉聯廠、機械廠和皮鞋廠。
再加上下面各鄉鎮的零散銷售點，零零總總加起來二十多家，
不過百分之七十的銷售額都是由蘭城的這九家銷售單位貢獻的。
她一邊翻，一邊在腦子裡畫起了小地圖，哪家單位在市區哪個位置，哪個鎮有零散銷售點，
甚至哪家單位的主營產品是什麼，都一一對應上，
沒過一會兒，整個蘭城的商業板圖，都清清楚楚地印在了她的腦子裡，
翻到最後幾頁的銷售資料，宋綿綿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她用指尖點了點供銷社和皮鞋廠的銷售額，除了供銷社的銷售額常年全市墊底，
就數皮鞋廠的業績最拖後腿，不僅沒跟上整體進度，還連續三個月出現了同比下滑的情況，
看來這兩家，就是她要重點下手的地方。
宋綿綿伸了一個懶腰，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等她再醒來，時針己經指向十一點半，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宋綿綿去找王珍珍吃了中午飯，又在商業局裡的大院溜達了一圈消食，
然後回辦公室，將門一鎖，把空間裡的一張單人床拿了出來，
主要是辦公室太小了，勉勉強強只能放下這一張單人床，多一點富餘的地方都沒有。
她往柔軟的乳膠床墊上一躺，舒服得忍不住想哼哼，沒一會兒就沉沉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一看時間都兩點半了，宋綿綿伸了個懶腰，“這小日子過得也太美了！”
說著，便麻利地收起了小床，她起身走到門口，對著外面揚聲喊道：“珍珍姐，麻煩你過來一下。”
王珍珍一聽連忙走了過來，“宋副科，有什麼吩咐啊？”
“你去通知一下所有銷售單位負責銷售的主任，明天早上9點準時到局裡的小會議室開會，
讓他們都帶上自己單位未來兩個月的銷售計劃。”
“好的宋副科，我立刻去安排！”王珍珍不敢耽擱，連忙點頭應下。
—— ——
另一邊的蘭城公安局大門口，曹小茵皺著眉頭，“王主任，方局長到底什麼時候回來？這出差都好幾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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