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許嘉諾瞬間委屈得像被搶了糖的小孩:“那我給你寫的信你收到沒?怎麼連個回信都沒有啊?”
信?宋綿綿腦子裡瞬間颳起十級颱風,
江成文和方浩新肯定不會給自己寫信,範圍縮小,誰啊?
書桌上放著兩封信,她這幾天下班就去房子那看裝修進度,
回家累得沾床就睡,哪還有力氣拆信封。
她眼珠一轉,扯了個天衣無縫的謊:“收到了收到了!早就想給你回了,這不趕上我二哥結婚嘛,
家裡忙得跟打仗似的,實在抽不出空!”
“原來是這樣啊。” 許嘉諾的聲音瞬間亮堂起來,“那綿綿,上次你說的話還算數不?”
算數?算什麼數?宋綿綿抓耳撓腮,恨不能把腦袋扒開看看裡面裝的是不是漿糊,
“呵呵呵,算!我宋綿綿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那太好了!我這就跟家裡人說!”
宋綿綿的腦袋 “嗡” 的一聲,當場炸開 —— “等等!”
“咋了綿綿?” 許嘉諾的聲音透著茫然,“不是說好了來大峪鎮搞展銷會的嗎?你不來嗎?”
原來是許嘉諾!!
宋綿綿捂著胸口深吸一口氣,“嘉諾哥哥,我這邊還沒準備妥當呢,要不咱往後推半個月?
就是現在天冷了,在室外就是有點凍,其實我是不怕的,就是擔心大家們有意見。”
“那哪能讓你凍著!” 許嘉諾拍著胸脯保證,“凍著他們沒關係,凍著你可不行!
放心吧,場地我來搞定,就半個月後,說定了!”
“好,說定了。”
掛了電話,宋綿綿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咳,桃花太多也是愁,魚養得太多,總有記混的時候。”
宋綿綿揉了揉自己的雞窩頭,“王嬸,這電話聲音都不清楚了,是不是該換了?”
王嬸打著毛衣頭也不抬的說道,“誒呦,綿綿,這電話可精貴著呢,我看著挺好的。”
宋綿綿放下了一毛錢,提拉著鞋往家走,
“剛才魂兒飛哪兒去了?半天不吱聲。”
【你又沒問我。】
“你身為一個系統,連給宿主排憂解難都做不到,要你有何用?”
【那你就當我不存在。】
宋綿綿被噎得一口氣沒上來,差點當場表演個原地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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