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綿綿瞭然,來這一招,跟她比演技,她可是綠茶界的天花板。
宋綿綿隨即換上一副柔弱委屈的模樣,聲音軟軟的,帶著幾分無辜:“羅同志,你怎麼過來了?
上次在蘭城,我被絆了一跤,誰知道你在我背後不小心推了我一把,害得我的背疼了好幾天,我什麼都沒有說,
也沒有怪你,你怎麼......怎麼能說我訓斥你呢?”
許嘉諾一聽,瞬間就不樂意了,“什麼,她居然推你?”
宋綿綿連忙搖頭,“我知道羅知青不是故意的。是我不好,被東西絆倒了,
羅知青可能是怕我砸到她,也是人之常情。”
許嘉諾皺眉高聲道,“就你這小身板,還會砸到她,她肯定是故意的,再說了,正走著怎麼會摔倒,”
然後怒視著羅冬梅,“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故意的,
你知不知道綿綿身體不好,湯藥從小不離口,你這麼一推,不是要了她半條命嗎?”
說著又看向旁邊的幾個知青,“你們幹什麼呢?欺負人也沒有這麼欺負的吧!
綿綿性子軟,不願意跟人計較,你們倒好,還敢顛倒黑白,汙衊她訓斥羅同志?”
那幾個知青被許嘉諾懟得一噎,再看看宋綿綿委屈無辜的模樣,又想起剛才羅冬梅的說辭,臉上訕訕的,
剛才說話的戴眼鏡男知青,撓了撓頭,支支吾吾地辯解道:“我、我們也沒有別的意思,
就是......就是聽羅知青這麼說,想來問問清楚,沒有要欺負宋副科的意思。”
“問清楚?”許嘉諾皺著眉頭,“問清楚也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就憑著羅知青一句話,就汙衊人吧?
綿綿是什麼性子,大峪鎮的鄉親們誰不知道,她待人溫和,從來不會主動得罪人,
更不會訓斥誰!我和她三年同學我會不知道。”
羅冬梅站在一旁,看著宋綿綿那副裝可憐的模樣,氣得渾身發抖,“我,我沒有汙衊,當時......”
宋綿綿抬起霧濛濛的大眼睛,“當時發生了什麼,羅知青不記得了嗎,
我當時只是問你為什麼推我,是不是不喜歡我?”
宋綿綿說著就抽泣了起來,“我知道我年齡小,你們都覺得我好欺負,
可我真的什麼也沒有說啊,為什麼你們要冤枉我?”
羅冬梅怎麼也沒想到,宋綿綿竟然這麼能裝,
三言兩語就把自己塑造成了委屈受害者,還讓許嘉諾這麼護著她。
旁邊圍著看熱鬧的人也附和道,
“是啊,人家宋副科聽說才十六歲,這不是看人家年齡小就欺負人嗎?”
“就是,那宋副科看著也就七八十斤,還怕被砸著,誰信呢!”
,抬敢不都頭連,地原在站地訕訕,尬尷臉滿是更青知個幾,齣一話這
,角的諾嘉許拉了拉輕輕,樣模的人幾著看綿綿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