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這麼晚了,你怎麼給我打電話?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二姑,確實出了點事,”宋綿綿語氣裡添了幾分委屈,
“我現在在派出所,今天和我同學在外面吃飯,他們誤會我,還冤枉我亂搞男女關係。”
“派出所?”方巧玲的聲音瞬間沉了下來,“哪個派出所?”
宋綿綿轉頭看向縮在牆角、大氣不敢喘的小公安,揚聲問道:“同志,我二姑問,這是哪個派出所?”
小公安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樣,半天發不出聲音,
宋綿綿看著他這副手足無措的模樣,也不為難他,轉頭對著電話輕聲說道:“二姑,他們好像不方便說,
我記得這附近是秦嶺街,應該是秦嶺街轄區的派出所。
我就是和我同學在附近吃了個飯,就被他們帶到這裡來了,
他們不分青紅皂白就冤枉我,我好害怕,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聽筒那頭的方巧玲,臉色早己黑成鍋底,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不過還是刻意放輕了聲音,生怕嚇到電話那頭的小姑娘,
“綿綿,你別害怕,也別慌,秦嶺街派出所是吧?
二姑現在就過去,最多二十分鐘,你別害怕!”
“好,謝謝二姑。”宋綿綿乖巧地應著,掛了電話,轉頭一看,頓時愣住了,
剛才還縮在牆角的小公安,早己沒了蹤影,
連辦公室裡值班的那名公安,也不見了蹤跡,
偌大的辦公室裡,只剩下她和江成文兩個人,靜得能聽到窗外的風聲。
宋綿綿撓了撓頭,滿臉疑惑地嘀咕:“他們呢?怎麼一下子就不見了?”
江成文翻了個白眼,“嚇跑了。”
宋綿綿愣了一下,“這方二姑到底是何方神聖啊?居然能讓這些公安這麼害怕,說跑就跑。”
她忍不住暢想了一下,要是有一天,別人一聽“宋綿綿”這三個字,也嚇得屁滾尿流,那該多威風。
【宿主,你還是別做白日夢了。】
宋綿綿撇了撇嘴,在心裡反駁:“誒呀,你怎麼說話呢!我才十七歲,還有大好的青春,
怎麼就做白日夢了?萬一哪天我比方二姑還厲害呢!”
【就你?】
“我怎麼了,你什麼意思,瞧不起人呢?”
一人一統正在吵架,辦公室的門被匆匆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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