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玉芬下意識地想往後躲,卻被宋綿綿緊緊攥住了手。
宋綿綿掌心的溫度傳來,給了她一絲微弱的勇氣,
她咬著唇,硬生生停下了後退的腳步,只是眼神依舊帶著恐懼,緊緊盯著眼前的男人。
宋綿綿臉上沒有絲毫波瀾,神色平靜地開口,“你好,張同志,我是京都機場的工作人員,
那天機場發生的事情,還有些問題想再向你瞭解一下。”
男人聽道 “機場” 兩個字,他臉上的平靜瞬間被打破,
臉上閃過一絲愧色,語氣也變得有些侷促:“請進,請進。”
說完,他側身讓開門口,示意兩人進去。
宋綿綿拉著依舊有些發懵的吳玉芬,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這間簡易房不大,大概也就十個平方,裡面只擺著一張破舊的木板床、一張小小的桌子和一把椅子。
雖然張全眼睛看不見,但房子收拾得十分整潔乾淨,
倆人在椅子上坐下,宋綿綿給了吳玉芬一個安撫的眼神,
她開門見山:“張同志,我想問一下,你那天為什麼會去機場?”
張全半開著房門,指尖摸索著走到桌子旁,緩緩坐下,
“那天是孫高讓我去的。
他說國家對我們殘疾人有照顧,可以給我介紹份工作,
我想著能有個依靠,就去了。
後來出了那樣的事情,我的工作不僅泡湯了,還落了個不好的名聲。”
宋綿綿眉頭微蹙,追問下去,“那你為什麼會不小心闖進女廁所?
按說就算眼睛看不見,也該有分辨的辦法。”
張全急得連忙擺手,聲音都提高了幾分,“同志,我當時真的問了人的!
我走到廁所門口,特意問了旁邊站著的一個人,他清清楚楚地告訴我,
右邊是男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宋綿綿又繼續問道:“那如果讓你再聽到那個人的聲音,你能認出來嗎?”
張全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她會問這個,
沉默了片刻,語氣十分肯定地說道:“能!我眼睛看不見,耳朵就比旁人靈得多,
只要我能聽到他的聲音,哪怕只是說一句話,我也能認出來!”
宋綿綿點頭,“那就好。我們現在必須把那個人給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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