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全冷笑一聲,“我雖然眼睛看不見,但我的耳朵絕不會錯!
你的聲音,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那天在機場,我特意問你男廁在哪,你清清楚楚地告訴我右邊是男廁,
我才憑著你的指引走進去的!
要不是你故意指錯路,我也不會闖下大禍,更不會被人指指點點,
我堂堂退伍兵,退伍後竟落得個這樣的壞名聲,你賠得起嗎?”
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鏗鏘。
而在後面的吳玉芬聽到兩人的對話,簡首不可置信,沒想到真是這個人乾的?
江成文上前一步,“公安同志,這件事情牽扯到退伍軍人的清譽,
還可能涉及故意尋釁滋事,耍流氓,
我建議咱們還是認真調查,仔細核實,不能放過一個壞人,也不能汙衊一個好人。”
公安點點頭,神色凝重,本來以為就是一件小事,怎麼越鬧越大了。
他當即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上級的電話,詳細彙報了情況,請示進一步的調查安排。
這邊,宋綿綿認真做完筆錄,簽上自己的名字,便和江成文、吳玉芬一起起身離開。
走出派出所,晚風一吹,宋綿綿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
她轉頭看向江成文,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成文哥,你說張樹木要是死不承認怎麼辦?”
賀雨桐的背景不小,張樹木未必敢說實話。
不過那天機場人來人往,肯定還有其他人看到了當時的場景,
而且現在的機場也不是誰不誰都能進的,都有登記,查查就知道了。
江成文低頭看著她袖口被扯出的口子,指尖微微收緊,眼中的狠厲一閃而逝,
隨即又恢復了溫和,他抬手揉了揉宋綿綿的頭頂,“放心,他會承認的。”
他總覺得這件事估計還有什麼隱情,看來要好好查查了。
—— ——
“誒呦,鍾局長,您怎麼給我打電話了......哈哈哈,正查著呢,
很快,很快就有眉目了......放心,我們派出所絕不包庇一個壞人。”
劉所長掛了電話,擦了擦頭上的汗。
小隊長看著他們所長,疑惑的問道,“所長,誰的電話啊,看你嚇的?”
劉所長沒好氣的說道,“你說誰,公安局的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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