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陰影處,一輛軍用吉普上,
裴明宇倚在車門邊,指尖夾著一支菸,煙火在暗沉的夜色裡明明滅滅。
他眉頭緊鎖,周身氣壓極低,滿臉煩躁與焦灼。
他一口氣調動兩百名執勤人員,分成五十個小隊,以京大為起點,
自東向西整片區域拉網式排查,不放過一寸街巷、一戶人家。
宋綿綿己經失聯近西個小時。
時間拖得越久,危險就越大。
裴明宇心底的戾氣與後怕翻湧不止,
他狠狠吸完一口煙,將菸蒂死死摁滅在鞋底,
在往外就出市了,出市的各個路口他都安排了人,不可能出去,所以人肯定還在市裡,
他開著車渾身戾氣進了附近的村莊。
此時院內,士兵己經查完前屋和兩間偏房。
屋內陳設簡陋破舊,看著就是尋常窮苦人家,沒有任何可疑物品,也沒有藏人的痕跡。
光頭男人站在屋門口,滿臉堆笑,配合得無比乖巧,不停客套安撫:“同志辛苦了,
我們都是老實本分過日子的人,從沒見過陌生人,更不敢藏任何東西。”
郭三和一眾小弟也紛紛低頭站好,規規矩矩、大氣不敢出,偽裝得毫無破綻。
士兵掃視一圈,確實查不出任何疑點,可心裡始終隱隱怪異。
破敗冷清的小院,偏偏擠了七八個壯漢,個個渾身緊繃、眼神躲閃,怎麼看都不正常。
就在士兵準備收隊的瞬間,裴明宇跨步走進院子。
光頭男人下意識抬眼,只這一眼,他心臟驟然驟停。
來人一身便裝,沒穿軍裝,但眉眼鋒利,周身裹挾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明明緩步慢行,壓迫感卻遠超在場所有士兵,是個極難招惹的人物。
院內氣氛瞬間凝固,正要收隊計程車兵立刻停手站首。
“領導,全屋排查完畢,沒有發現可疑人員。” 帶隊軍人快步上前低聲彙報。
裴明宇冷眸掃過眼前整齊列隊的七八名壯漢,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淺弧。
空院荒屋,偏偏扎堆一群青壯年男人,太過刻意,處處有鬼。
他沉默轉身,踏向後院僅剩的幾間房間。
西間屋子一覽無餘,空空蕩蕩,看似絕無藏人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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