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崢腳步一頓,眉眼覆著一層冷霜,
“許嘉諾,腿還沒好,腦子也跟著不好使了?
昨天的事情,要不是我最後帶人趕過去收尾,你知道後果有多嚴重嗎?”
他往前逼近半步,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
“你姥爺擺在那裡是吃素的?
真出了事,一通電話就能把局面穩住,你偏偏逞匹夫之勇,腦子一熱就跟著衝進割委會!”
“你進去能做什麼?添亂?還是陪著綿綿一起被人關著?”
許嘉諾被訓得臉頰發燙,咬著唇低聲辯解:“我......我當時就是太著急了。”
陸崢唇角勾起一抹極冷的弧度,“著急?遇事只靠一腔慌亂的熱血,不叫護人,叫莽撞。”
“你以為你是挺身而出,實則是把自己搭了進去,
昨天裴家鐵了心要坐實婚事,但凡我晚到一步,
證件存檔落地,就算事後翻案,綿綿也要揹負一身非議。”
許嘉諾瞬間蔫了,只剩滿滿的後怕,徹底沒了剛才的小脾氣。
一旁的江成文靜靜聽著,眉頭也皺得死緊。
他心裡清楚,昨天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同樣犯了衝動莽撞的錯。
誰知陸崢目光一轉,繼續開懟:“還有你,江成文。
平日裡一副沉穩老練的樣子,總覺得自己能走一步算三步,思慮周全,昨天干嘛呢?”
“明知闖進去毫無用處,只會徒增麻煩,還跟著往前湊,腦子呢,怎麼突然不好使了?”
江成文被懟得啞口無言,耳根微微發燙,“是我考慮不周。”
陸崢掃過兩人,語氣嚴肅:“我今天找你們過來,不是沒事找茬。
裴明宇可不是好欺負的,這次吃了啞巴虧,鐵定記恨在心,他肯定會報復。
昨天我把那小子打了一頓,估計最少要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你們最近也能喘口氣,
我不方便經常出來,不過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你們要護好她,
記住,冷靜處事,別到頭來不僅護不住人,還會成為別人拿捏的軟肋。”
許嘉諾抬起頭,“我知道錯了,以後遇事一定冷靜思考,絕不衝動添亂。”
江成文緊握的拳頭慢慢鬆開,“放心,我知道以後怎麼做。”
寒風捲過校門口,吹得幾人衣襬翻飛,
三個還不到二十歲的青年,在這一刻難得達成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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