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綿綿看著陸崢拄著柺杖的模樣,心底難免顧慮:“陸崢,浩新哥說得對,
你的腿還沒徹底養好,別來回走動受累了,先去休息吧。”
陸崢僵在原地,目光死死盯著兩人並肩離開的背影。
方才勉強壓下的委屈和不甘,瞬間盡數回籠,周身氣壓驟然低得嚇人,
他驟然轉頭,對著一旁看戲的程前冷聲道:“程前,走,去醫院。”
程前猛地一愣,一臉茫然:“啊?去醫院幹嘛?您腿不舒服了?”
陸成咬牙切齒的說了三個字,“拆石膏。”
程前徹底傻眼,連忙擺手:“啊?不行不行!
醫生特意叮囑了,大後天才能拆,現在拆太早,傷口容易出問題!”
可陸崢根本聽不進半句勸,“不用聽醫生的,他們向來喜歡把情況往誇張了說。
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
他望著綿綿離開的方向,“再不站起來,物件真就沒了。”
程前拗不過陸崢,只能硬著頭皮開車送他趕回醫院。
果然,楊院長聽聞他要提前拆石膏,說什麼都不肯答應,生怕他骨頭癒合不穩落下終身毛病。
為了防止陸崢私自折騰,楊院長乾脆首接把人“拘”在了病房裡,還特意囑咐護士多照看。
陸崢無可奈何,只能耐著性子對著楊院長軟磨硬泡,一遍遍保證自己身體狀況無礙,
好不容易才說動對方鬆口,答應第二天一早就給他拆石膏。
這邊醫院裡的陸崢度日如年,另一邊的方浩新遲遲不見陸崢折返,心底瞬間樂開了花。
這下終於沒人跟他搶綿綿了。
他立刻趁熱打鐵,笑著看向身側的宋綿綿:“綿綿,你今天忙了一整天,肯定累壞了。
晚上我請你看電影吧?新上映的片子,我早就提前買好票了。”
宋綿綿微微一怔,看向他手裡攥著的兩張電影票,這傢伙什麼時候買的?
不過票都己經買好了,拒絕反倒顯得生分,她便點了點頭:“好啊。”
傍晚時分,兩人一同在廠區食堂簡單吃過晚飯。
方浩新騎著二八腳踏車,載著宋綿綿往電影院趕去。
如今改革風氣越來越開放,影院門口格外熱鬧,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小攤,
賣瓜子、炒花生、糖果的小販吆喝聲此起彼伏,煙火氣十足。
方浩新停好車,特意上前買了一包瓜子,“綿綿,嚐嚐看,剛炒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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