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服裝廠亂作一團,另一邊招商局辦公室內,剛處理完手頭工作的裴明宇,第一時間收到了廠區堵門的訊息。
他一巴掌狠狠拍在辦公桌上,“孟州到底怎麼辦事的!
綿綿今天才剛到特區,前腳剛落地,他後腳就給我捅出這麼大的簍子!”
“故意的是嗎?覺得我這邊管控不嚴,偏要在綿綿剛來的時候添亂,讓她不得安生?”
一旁的張浩大氣不敢出,連忙低聲解釋:“科長,查清楚了,
是之前廠區施工,一名村民工人被掉落的碎石砸傷了腿,
對方對廠區給出的賠償方案不滿意,帶人上門鬧事。”
裴明宇臉色鐵青,冷聲道:“不滿意?江亦辰是幹什麼吃的?
我早就交代過,施工受傷該看病看病,該賠償賠償,半點不能含糊!”
“到底要多少賠償?三百?還是五百?”
張浩站在原地,神色侷促,顫顫悠悠伸出一根手指。
裴明宇眸光一凝,眉心緊蹙:“要一千?難道傷的很嚴重?”
張浩連忙搖頭,“不是的科長......傷者傷得不重,就是骨裂了,需要在床上躺個半個月,
本來說好的賠償一百,醫藥費由廠裡負責。
可是......可是......“
裴明宇不耐煩,“到底可是什麼?”
張浩嘴唇抖了一下,“對方要的不是一千,是......是一萬。”
“什麼?!”
裴明宇瞳孔驟縮,滿臉難以置信,這絕對不是一個村民能說出的話!
他趕到廠區大門口時,一眼就看見朱村長領著一大群老弱婦孺,
烏泱泱把整個製衣廠大門堵得嚴嚴實實,門口三輛拉著建築材料的大車被擋在門外。
門內,製衣廠的安保隊員和江亦辰帶來的十幾個港城保鏢分列兩邊,劍拔弩張,
招商局安保王隊長見場面失控,連忙大步衝上前,扯開嗓子大吼:“都住手!幹什麼呢!”
朱村長一見管事的來了,立馬像是抓住靠山,快步迎上去,滿臉委屈:“王隊長,您可得給我們村民做主!
我們村阿三前兩天在祥春製衣廠做工,被落石砸傷了腿,現在還躺在醫院裡!
我們只是過來討個公道,您瞧瞧,廠裡首接排一排保鏢攔著我們,這群港城人實在太欺負人了!”
王隊長皺眉:“我聽說廠裡早就給阿三賠付過醫藥費了?”
“那也叫賠償?只給一百塊就想打發人?” 朱村長梗著脖子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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