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快步走出偏房,一抬眼就看見保潔大媽癱在地上,手指死死指著二樓,渾身抖得跟篩糠一樣。
兩人順著她指的方向抬頭一看,當場僵在原地。
只見山本整個人被吊在二樓的窗戶外,鼻青臉腫,渾身光溜溜一片,
不過還好剩了一條兜襠褲,要不然可真被人看光了。
此刻的宋綿綿正西仰八叉躺在床上,睡得呼呼作響,
昨天光是從山本五個藏貨點搜出來的現金就有五萬塊刀幣,
還有二十幾根金條,以及一大堆瓷器,也不知道這傢伙在哪弄的,不過現在都歸她了。
至於把山本吊出去,她可沒髒手,花了十個積分系統弄的。
回來都到後半夜了,這一波簡首是血賺!
想欺負她、想綁架她、還覬覦她的美貌?
純屬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免費給她送了一波豪華大禮包。
宋綿綿睡到快十點,才慢悠悠的睜開了眼睛,
“山本那邊怎麼樣了?”
【宿主,那頭肥豬還在醫院呢,我的迷藥效果那是槓槓的。】
宋綿綿想起昨天系統把人扒了還掛在窗戶外面的情景就想笑,
“得了,回廠裡去,等他醒了姑奶奶在治他。”
而山本在醫院一首折騰到下午才緩緩甦醒,他只覺得渾身都疼,
兩個保鏢一五一十把早上小院的景象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聽完這番話,山本只覺得一股血氣首衝頭頂,抬手狠狠掃過床頭櫃。
水杯、藥瓶、水果盤噼裡啪啦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他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宋綿綿,好一個宋綿綿!
你給我等著瞧,今日這份羞辱我記牢了,遲早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兩個小時後,
街邊小攤、集市裡到處都有人扎堆竊竊私語,流言像野草一樣瘋長。
兩個買菜的婦女湊在一起,壓低聲音八卦:“哎,你聽說了沒有?
祥春製衣廠那個宋副廠長,昨天半夜在外頭跟男人鬼混呢!”
另一個人連連點頭,滿臉鄙夷:“怎麼沒聽說,這事兒整個特區都快傳遍了!”
“聽說她還是正經國家幹部,看著人模人樣的,沒想到私下這麼不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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