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早就知道洛安安要這麼說,皇后也不急,只是輕柔一笑,“這倒是不同的,霏月她只是中了藏紅花,可哀家聽聞,洛大小姐是中了鶴頂紅啊!”
鶴頂紅是什麼,那是見血封喉的劇毒,就算洛安安被救回來了,可這身子,定然是大不如前了!
洛安安卻是無謂般聳了聳肩,“皇后娘娘說的是,民女的確是中了鶴頂紅,可大約是民女命大,這地府也不敢收,去鬼門關哪兒逛了一圈就被閻王趕回來了,修養了七日,如今倒也沒什麼大礙。話說回來,太子妃只是中了藏紅花就差點一命嗚呼,定是身子骨太弱了,可得好好保重才是!”
“恩,安兒這話說得對,本宮當年小產之後未曾好好休養,這不是到如今都懷不上,太子妃,你可得小心著點,自己這身子不養好,日後就算懷上了,只怕也留不住啊。”
皇貴妃接過了洛安安的話,兩人一搭一檔,暗指洛霏月小產一事的箇中蹊蹺。
洛霏月自然臉色難看起來,皇后更是皺眉冷哼,“皇貴妃這話是什麼意思?咒霏月日後都沒得生嗎?”
“皇后娘娘怎麼能這麼說臣妾呢?臣妾分明是在關心太子妃呀!”
“就是啊皇后娘娘,皇貴妃是一片善心,不過,太子妃也不用太擔憂,就算日後真的生不出來,也可以跟皇貴妃一樣,將太子膝下子嗣過繼一個到你這兒嘛!”
言下之意,百里玄燁日後會有許多子嗣,洛霏月就算生不出來,也可以隨便挑,隨便選。
這話,等同於是祝洛霏月不孕不育,兒孫滿堂一般惡毒,可,誰讓洛霏月跟皇后先來找她茬的呢?
自知在小產這件事兒上說不過洛安安了,洛霏月倒是機靈,看了不遠處的若君一眼,便是衝著洛安安一笑,“太子與我,怎會如麟王對姐姐這般體貼呢?特意請了紅粉知己來照顧姐姐,哦,對了,那位可是若君姑娘?妹妹倒是聽太子提過,那若君姑娘,是蜀香樓的頭牌呢!”
“蜀香樓?”皇后也不知是真的沒聽說過,還是此刻故意詢問,便聽洛霏月道,“母后,蜀香樓是京城內最大的青樓。”
聞言,皇后一副驚訝萬分的模樣,“什麼?青樓?你是說,麟王請了一名青樓女子去照顧洛大小姐?”
洛霏月譏笑著點頭,皇后便又看向了洛安安,“既然如此,那哀家也勸解洛大小姐你一句,這男人啊,三妻四妾的很平常,你可切莫放在心上,麟王妃的位置,始終都是你的。正如這宮裡佳麗三千,可皇后之位,也僅有哀家一人能坐。”
話到最後,皇后那一雙眼,便看向了皇貴妃。
如此囂張的示威,皇貴妃卻只當沒有瞧見。
畢竟,皇后說的對,如今這後宮裡,能坐上鳳椅的,只有她。
只是洛安安卻不會當做沒有聽到,很乖巧的點頭道了聲是,回頭看了若君一眼,這才衝著皇后一笑,“只是若君姑娘的本事可厲害著呢,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那是樣樣精通,就連當初太子殿下都不惜痛砸兩百萬兩,要與若君姑娘一夜春宵呢!”
此話一齣,皇貴妃便是忍著笑意問道,“哦?當真?”
“千真萬確,若非當時安兒在場攔著,只怕如今若君並非跟在安兒身後,而是跟在皇后跟太子府身後呢!”
這打嘴仗的事兒,說實話,洛安安從出生到現在,還真沒有怕過誰。
皇貴妃也是低頭淺笑,“沒想到太子也是個風流種,太子妃,方才皇后的告誡你可聽清楚了,男人啊,三妻四妾的很平常,你可千萬別放在心上,畢竟能坐太子妃這位置的,只有你呢。”
將方才皇后嘲諷她的話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皇貴妃滿臉笑意,絲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歡喜。
皇后深吸了一口氣,放眼看向這御花園,冷哼了一聲,“今日這御花園烏煙瘴氣的,霏月,咱們還是回去吧。”
“是。”洛霏月點頭應聲,轉身之際也不忘瞪洛安安一眼。
嘴上功夫,她的確是說不過洛安安,可不急,時間還長,日子還久,總有洛安安跪在地上求她的時候!
洛安安欠身行禮,恭送皇后離開。
只是還未等二人走出去多遠,便突然高聲道,“哎呀,今日這天氣還真好,咦,阿布去哪兒了?阿布!阿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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