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彥舟的聲音,一聽就是個毛頭小子的嗓音。
一個小孩子,還想拿捏住他?
白彥舟:“姓張的,照片收到了吧?”
張主任裝傻充愣:“什麼照片?”
白彥舟:“我告訴儂,儂現在有兩條路可以走。”
“一,全廠發公告——白啟明不是礦工被開除,而是主動離職。補發他上月的薪水,賠償他誤工費、精神損失費……一共兩萬塊錢!”
“如果你不照做,我立刻把你的照片公開,你的前途可算是完了!”
張主任聽得笑出聲:“兩萬塊?你也真敢講!你是白啟明的兒子吧?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行為叫敲詐?是要吃牢飯的!”
白彥舟:“你夥同謝家陷害我阿爸,難道不怕吃牢飯?”
張主任:“小夥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阿爸是因為礦工被開除的!合法合理!不管你告到哪去,我都沒錯!”
白彥舟:“明明就是你……”
“嘟!”
白之語直接切斷了通話。
白彥舟臉上怒意未消:“小妹,你幹嘛?”
白之語說:“八哥,你已經落了下風。”
白彥舟:“……”
白彥京:“之語,現在怎麼辦?我們是不是搞砸了?張主任不會報警抓我們吧。”
白之語說:“那就要看在他眼裡是前途重要還是兩萬塊錢重要了!”
他們用非常手段對付白父。
那他們自然也要用非常手段還擊回去。
白彥舟皺眉:“那現在怎麼辦?”
白之語:“再打給他,只說一句話,讓他看看今天的報紙。”
白彥舟又打了過去,按照白之語說的複述了一遍。
白彥舟話落,白之語乾淨利落的切斷了通話。
“行了。”白之語說
白彥京:“這就行了?”
白之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