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也是早晚的事。
他沒辦法一直把白之語留在自已身邊。
白之語和白彥舟一起去送穆峋去機場。
穆峋在後邊兒放行李箱,關上後備箱,他發現白彥舟竟然坐在了副駕駛座上,將後座留給了他和白之語。
穆峋還有些意外。
他的唇角緩緩勾了下。
所以,八哥也接受他了?
甚好。
穆峋上車。
他跟白之語十指相扣:“語語,你阿爸和五哥打算什麼時候來京都?年關票不好買,你提前跟我說一聲,我來安排。”
白之語:“那我回頭問問我阿爸,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穆峋:“別說這種傻話。”
白之語笑起來。
從家到機場的路程不算近,驅車得一小時。
等到車子停下的時候,穆峋握著白之語的手不捨得鬆開:“這麼快?”
白之語和他同樣的感覺:“是挺快的。”
白彥舟:“……”
快?
他屁股都坐得生疼。
行。
談戀愛的人,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三人下車。
白之語送穆峋進候機廳。
白彥舟很知趣地沒跟上去。
安檢口,穆峋牽著白之語的手:“語語,我走了。”
白之語莫名有些傷感,卻也點點頭:“好。”
穆峋一把將她擁進懷裡:“語語,我想帶你一起走。”
穆峋的手緊緊地擁著白之語,恨不能就這麼直接將她帶上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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