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最後一份簽完,老馬合上筆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種如釋重負的神情。
簽署完之後,陸陽起身和老馬握手,然後開口道:“馬總,資金會在5個工作日內到達你們的賬戶。”
這話說得平平常常,語氣裡沒有半點起伏,可落在老馬耳朵裡,比什麼音樂都好聽。
錢到位了,回購的事情才算真正落了地,他這些天懸著的心,才算徹底放進肚子裡。
老馬聽到陸陽的話後,立馬開口道,那就麻煩陸總了。
他說這話時,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握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陸陽沒有在杭州多待。
雖然這段時間,陸陽和老馬的接觸不少,但兩個人畢竟不是同一個年齡段的人,陸陽也無意和他們混得更熟一些。
生意場上,把交情維持在一個恰到好處的分寸上,比什麼都強。
太近了,容易牽扯不清;太遠了,又顯得生分。
如今這樣,該談的談,該籤的籤,客客氣氣,反倒最舒服。
因此,在簽署協議之後,陸陽便訂好前往首都的機票。
他甚至沒有在杭州吃一頓晚飯,首接從阿里巴巴總部出來,就奔了機場。
車子在暮色裡穿行,車窗外的城市燈火一點點亮起來,他靠在座椅上閉了一會兒眼睛,心裡把接下來幾天的安排又過了一遍。
當陸陽回到首都的家中的時候,己然是凌晨了。
他換下外套,簡單洗漱了一下,倒頭就睡了。
這一趟杭州之行,事情辦得利落,人也確實有些乏了。
第二天早上,快10點鐘的時候,陸陽坐到了陽光投資他的辦公室裡。
辦公室的窗簾拉開了一半,上午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落在辦公桌上。
桌上收拾得乾淨,只擺著一臺電腦和幾份檔案,他坐下來,先給自己倒了杯水,然後才把心思沉下來。
今天己經是月底了,陸陽要審視一下這個月陽光投資在金融市場上的情況,畢竟這個月並不一般,陸陽在金融市場上的動作比較多。
一是將原先在美國市場上做多的資金轉向做空。
這個動作,是他早就盤算好的,時機一到,說轉就轉,一點不帶猶豫的。
二是開始做空石油期貨,同時平掉手中做多的倉位。
這兩個動作都是非常大的動作,牽涉的資金數以百億計,稍有不慎,就是傷筋動骨的下場。
陸陽自然要關注一下,看看這一個月的執行情況到底怎麼樣,有沒有走樣,有沒有偏差。
很快,得到陸陽召喚的徐立強來到了陸陽的辦公室,手裡拿著這個月陽光投資在國際金融市場上操作的檔案。
徐立強這個人,辦事向來穩當,交到他手裡的事情,沒有辦砸過。
。話發陸著等,好站步半後退,前面陸在放案檔把,前桌公辦到走首徑,話廢說多沒也,後之門進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