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帝后大婚 西……
西枳帶著春雨去了福壽堂,老夫人讓人傳話,說是要見見她。
待入內,堂中瀰漫著一股藥味,神色倦怠的老夫人側躺著,閉著眼,也不知是不是睡著了。
西枳和春雨行了禮許久,才聽得老夫人叫起,“人老了,容易睡著,起來吧。你就是西枳?果真一副能幹的模樣。”
“謝老夫人誇讚。”西枳不熟悉老夫人脾性,也不敢多說。
“往後要好好服侍主子,別仗著資歷就指手畫腳,得以皇后娘娘的意思為主。”老夫人忽然變了臉,這話她對林媽媽曾媽媽都說過,如今給西枳說,也是敲打。
西枳自然應了,她本來就沒有想過干涉齊明柳的舉動,要不是齊夫人救過她孃親一命,又以這個說動她給齊明柳當陪嫁,她斷然不會來。
見罷了老夫人,西枳本打算去見齊明柳,可回話的大丫鬟如雪悄聲說道:“咱們主子還在看賬本,得一個時辰後才能空出時間見您。”
“那我晚些再來,曾媽媽可閒著,我去與她說說話。”西枳問,不動聲色記住瞭如雪,她是留在看守院子的大丫鬟,四個大丫鬟當中唯有她一個剩下了。
“曾媽媽等著您呢,就在側房那兒,沈媽媽隨我來。”如雪在前頭帶路。
曾媽媽是奶媽媽,有幾分面子,故而六姑娘讓她住在側房,不必去擠後罩房。
“媽媽,沈媽媽來了。”如雪掀簾子,只站在門口回話,“我且去忙了。”
西枳抬頭一看,屋內坐著一老一少,年紀大的那個身材圓潤,一雙下垂的眼睛裡時不時泛著光,她放下手裡的瓜子,拍了拍手,“沈媽媽,許久不見了,這都好些年不見,你一身富態我差點沒認出來,快些坐。鳶花,給你西枳媽媽倒茶,還楞著幹什麼。”
那坐著塗口脂的姑娘起身,懶洋洋地喊道:“沈媽媽。”她聲音如雀兒,面容明麗豔美,一雙丹鳳眼看著厲害,一起身,那柔軟的身段藏都藏不住。
鳶花才到門口,就發現如雪把茶水端來了,她接過,理所當然地吩咐道:“行了,沒你的事了,下去吧。”
如雪神色如常。
“我送來的茶,曾媽媽可吃的慣?”昨天送來的禮不止有齊夫人的,還有給齊明柳和這些媽媽丫鬟的,對西枳來說,不過是花一點銀子,先表明自己的態度。
“入口回甘,好茶,正吃著呢。”曾媽媽抿著笑,她嘴唇厚,做出這動作顯得有些憨厚。
“你去老夫人那兒,可見著主子了?”曾媽媽試探,齊明柳每日都要去福壽堂後邊的院子學習,林媽媽作陪。
“還沒呢,娘娘忙,暫且不見我。”西枳腦子一轉就明白曾媽媽是想問她和林媽媽說過話沒有,這倆人要真是關係好,曾媽媽鐵定不會這麼問。
難不成,她們倆還有仇?
得知西枳還沒和林媽媽見上面,曾媽媽笑容更深了,與西枳說了好一段家常。
待結束了,曾媽媽拿出一份禮,“是主子先前賞我的布料,寶石綠,不張揚也不樸素,正正好適合你。”做人情麼,誰不會。
西枳也就收了,沒過多久,如雪在外頭說道:“主子得空了,叫沈媽媽過去。”
等西枳離開,鳶花便與曾媽媽說道:“看著和氣,應該不會和孃親別苗頭。”
“這兒哪裡說的準。”曾媽媽嘆息,就怕她被那頭爭搶過去了,“主子到現在還沒定好每個人該幹些什麼,我們三個管理的事肯定不少,就看主子更看重誰。”
入了宮,樁樁件件事情都是她們操辦,誰管庫房和娘娘的嫁妝首飾?誰管一整個宮的宮女太監?
好差事人人都想要,不僅代表了臉面和得寵,還代表了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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