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打發兩個人去勤政殿,皇帝都不肯來鳳儀宮,傳出去,她豈不是成了笑柄?
見此,沈西枳揣測,該不會是因為大皇子吧?如果皇帝常來鳳儀宮,齊明柳有了身孕,必定對大皇子疏忽。
不過皇帝的心意不好揣摩,也有可能只是皇帝單純不喜歡明明年紀小卻老氣橫秋的皇后。
齊明柳慣是穿靛藍,湖藍,寶石綠這種深沈的顏色,首飾也是那種上了年紀的婦人才用的那種,如此裝扮下來,不吸引人,加上她與皇帝聊著聊著就規矩,宗法,偏她自己不覺景。
要是蕭融承見過勇毅侯府老夫人,就能妥妥發現,齊明柳和老夫人幾乎是模子刻出來的。
齊明柳心氣不順,見著進來的鳶花便訓斥道:“一天天扮得花枝招展給誰看?看你,還帶步搖,如何幹活?也不怕活計毀在手上,下回可別這樣招搖。走出去,還以為本宮管教不善。”
鳶花平白無故捱了一頓罵,憋著哭,行了禮便轉身離開。
她一路跑回了後罩房,趴在床上嗚嗚大哭,一邊哭一邊扯著頭上的珠花釵子,清脆的幾聲過後,一根步搖在地上摔裂了。
“罵我做甚,我一直都是這個模樣,花一樣的面容,不打扮還能做甚。”鳶花嘟嘟囔囔,她長這麼大,還沒有被罵過幾次。
“吱嘎”,虛掩著的門開了,探進來一個頭,“鳶花姐姐,我能進來嗎?”
鳶花抬頭看,是竹香,她手上還拿著一罐子東西,“進來吧。”她緊著擦了擦臉,不教淚痕被人看見。
門緊緊關上,跟來的春雨左顧右盼,把耳朵貼上去,沒聽見什麼動靜,便回去覆命了。
沈西枳得知這事,讓春雨繼續盯著竹香,看看竹香想做什麼。
“我看竹香不僅是想要攀上鳶花,只怕還有什麼小主意,鳶花那個人單純,怕是容易信了竹香。”春雨低聲說道,“咱們還得看著鳶花,要不讓荷花幫忙?”
“你著相了,何必讓荷花來,不還有如雪?”沈西枳悠悠閒閒地笑道,“如雪記仇,想抓著鳶花的把柄,肯定出十二分的力。加上她瞭解鳶花,這任務給她最合適。荷花雖然也是家裡帶來的,可是性子不算強硬,又懼怕上頭的姐姐,讓她辦事只能出八分力。”
“春雨,咱們不僅得會看人,還要會用人,你看能在上邊站著的人就真的比你能幹嗎?四個大宮女會的你也會,她們不會做飯,你也會,可她們能當大宮女,除了資歷,也是因為她們會用人,管得下邊的人服服帖帖。”沈西枳循循善誘,她是真的把春雨當作親生女兒來教養。
“我曉得了。”春雨想了想,問道:“荷花,適合不怎麼用動腦子的活?”
“荷花,桂花,梅花都是。”也不知齊夫人怎麼選的人,三個都是偏向木訥,稍微機靈點的都沒有。
後罩房。
竹香打了水給鳶花擦臉,幫著收拾地上的純金步搖,她摸著金光燦燦的金蝴蝶,眼裡的貪婪一閃而過,好不容易按捺住,又給鳶花梳妝打扮,拿出自己帶的敷臉的膏脂。
“姐姐,這是我家中配方,您看我的臉,是不是滑,就是用來了這個。”
鳶花抬頭看向銅鏡中站著的女子,面容姣好,皮膚白皙,臉尤其水嫩。
“我想著這麼好的東西也就鳶花姐姐配得上,所以把這最後一罐子給了姐姐。”竹香嘴甜,低聲下氣哄著鳶花,說著說著就談到了方才的事,“姐姐怎麼傷心?出了什麼事?”
鳶花雖然單純,可被娘娘訓斥的事她卻不可能張揚,不然豈不是被人恥笑。
“沒甚麼,是我來了葵水,身子不舒服。”鳶花不自然地說道。
“原是這樣,那姐姐合該好好歇息,有甚麼事只管叫我。”竹香沒有追得太緊,怕鳶花看出不對。
“行。”鳶花滿意地點頭,心想自個這裡還算是熱灶。
“姐姐今日想吃什麼,御膳房裡頭有蝦子,姐姐要是想吃,我給姐姐要一碗蝦子粥,如何?”得了鳶花的答應,竹香轉身去提膳了。
。監太小個一著吊遠遠頭後,房膳去回這,見看沒是只
: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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