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達。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今夜子時之前，開城歸降，一切如故。若是子時一過，我便下令全線攻城。到那時，你想降，也來不及了。”
說罷，我勒轉馬頭，不再看他，緩緩返回中軍。
城樓上，孟達看著我從容離去的背影，心中最後一絲倔強，徹底粉碎。
他清楚。龐統不是在威脅他。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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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中軍大帳，貂蟬立刻迎了上來。她親手為我卸下戰甲，換上寬鬆常服，動作輕柔熟練。
“軍師，孟達一定會降的。他己經無路可走了。”
我坐在案前，端起她遞來的熱茶，輕抿一口。
“他一定會降。只是時間問題。我要的不是他被迫投降，而是真心歸順。”
關羽、張飛、嚴顏等人依次進入大帳。
“軍師，孟達遲遲不開城，要不要連夜攻城？”張飛急不可耐地問道。
我擺了擺手。
“不必。圍而不打，困而不攻。讓他自己想清楚。越是逼他，他越會反抗。越是給他時間，他越會投降。”
眾將相視一眼，無不佩服我的沉穩。嚴顏長嘆一聲。
“軍師這份心性，天下無人能及。老夫征戰一生，從未見過如此穩紮穩打之人。”
當夜，新都城內燈火通明，一夜未熄。孟達在府中來回踱步，徹夜未眠。他不斷收到訊息——成都城內，劉璋惶惶不可終日，根本派不出一兵一卒支援。城外，魚粉軍軍紀森嚴，士氣高漲，圍得水洩不通。
他身邊親信、副將、家眷，全都勸他投降。到了最後，孟達終於明白。他沒有任何選擇。
子時剛過。
新都城門，緩緩開啟。
一隊人馬高舉火把，簇擁著孟達，緩步走出。孟達一身便服，沒有披甲，沒有帶兵刃，獨自一人走到我帳前。
他雙膝跪地，聲音帶著疲憊與釋然。
“龐軍師。孟達……識時務。願開城歸降，獻上新都，永世效忠，絕不敢叛。”
我走出大帳，站在他面前，淡淡開口。
“你終於想通了。”
孟達低下頭，不敢看我。
“是。末將愚昧，險些耽誤大事，辜負了軍師好意。”
我伸手扶起他，語氣平和。
“起來吧。你能保全滿城將士百姓，有功無過。歸降之後，你依舊統領舊部，駐守新都。待我拿下成都，再另行封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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