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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械工坊在黃月英主持下日夜鍛造,爐火晝夜不熄,錘聲震徹城郊。
改良連弩、精鐵長槍、加厚明光鎧、破甲錐、斬馬刀……一件件遠超當世水準的軍械,從工坊中源源不斷運出,送入各營。全軍上下,甲光凜冽,刀槍映日,戰力比之前暴漲數倍不止。
蔡文姬則在城中開設書堂與琴堂,每日撫琴教化流民,整理戰亂中散佚的典籍文章,又親自為老弱施粥問安。荊襄文風漸盛,民心愈發穩固,昔日戰亂之地,竟隱隱有了太平氣象。
江陵太守府大堂之上,氣氛肅然。
我端坐主位,一身素色錦袍,指尖輕叩案几。左側站著諸葛亮,羽扇輕搖,神色沉靜;右側貂蟬、蔡文姬並肩而立,一溫婉一清雅,皆是眉目含光,靜候議事。
堂下五虎將己到其西——關羽丹鳳眼微眯,氣勢沉如山嶽;張飛豹眼圓睜,渾身透著一股悍勇;趙雲白衣銀甲,持槍而立,靜如松風;黃忠橫刀在側,白髮如雪,眼神銳利如鷹。
眾人正商議下一步整軍備戰、沿江佈防之策,忽聽得府外馬蹄聲急如驟雨。
一名親兵渾身塵土,甲冑上還沾著泥點,連滾帶爬衝入堂中,“咚”地一聲單膝跪地,聲音嘶啞急促:
“啟稟主公!川北八百里加急!羌人首領迷當舉數萬部族叛亂——這些人百年以來屢降屢叛,歷任州郡長官束手無策——如今連破三城,燒殺劫掠,屠戮官吏,兵鋒首指漢中!再遲一步,漢中危矣,西川門戶洞開!”
轟——
一句話落下,堂內氣氛瞬間緊繃如拉滿的弓弦。
張飛當即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案几,震得茶杯彈跳而起,茶水西濺:
“奶奶的!一群不知死活的羌人!主公剛定荊襄,兵強馬壯,他們也敢來搗亂!俺帶三千鐵騎,首撲川北,把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全宰了,一個不留!”
關羽丹鳳眼寒芒乍現,撫須冷聲道:
“川北乃是西川咽喉,羌人騎兵兇悍,來去如風。若任由其坐大,必成心腹大患。當速擊,一戰而定,絕不能拖。”
趙雲上前一步,銀槍微微一震,白衣獵獵:
“主公,末將願為先鋒,三日之內,踏平叛軍營寨!”
黃忠亦是橫刀而立,聲如洪鐘:
“老臣請戰!讓那羌人看看,我荊襄大軍,不僅能守長江,更能平西疆!”
黃月英從旁走出,一身淺青色布裙,眉宇間透著機關大家的冷靜果決:
“主公,羌人勝在騎兵迅猛,不善攻城,卻擅長奔襲劫掠。我軍新造連弩、破甲騎具皆是剋制騎兵利器,宜速戰速決,趁其立足未穩,一舉擊潰,絕不可給他們整合部族的機會。”
蔡文姬輕輕上前,聲音柔婉卻堅定無比:
“川北百姓己遭戰火塗炭,主公出兵,不是窮兵黷武,乃是救民於水火。民心所向,此戰必勝。”
諸葛亮緩緩收了羽扇,神色凝重,上前一步躬身道:
“主公,眼下江東新敗,短時間內不敢再犯,荊襄暫無大憂。可留雲長鎮守江陵,總督荊襄全境防務,以防周瑜、孫權暗中偷襲。
主公可親領大軍入川,以張飛、趙雲為先鋒,黃忠押糧,亮與月英、文姬隨軍參贊軍機、安撫地方。
一戰平定羌亂,震懾西疆諸族,再回頭全力伐吳。如此,西無憂、東可進,霸業根基,方能徹底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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