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己分明，一目瞭然。
馬超握緊長槍，指節發白，青筋暴起。
這位一輩子高傲如天、寧折不彎的西涼虎將，第一次嚐到了窮途末路的滋味。
不是戰敗的滋味。
是絕望的滋味。
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滋味。
是孤軍奮戰、無人來援的滋味。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關下傳來。
不高不低，卻清清楚楚傳遍兩軍：
“馬超。”
是龐統。
馬超渾身一震，猛地轉頭望去。
只見關下陣前，那道玄色身影依舊端坐馬上，身姿挺拔如山。
我緩緩開口，語氣平淡，卻字字如刀：
“你可知，張魯為何不救你？”
馬超瞳孔一縮。
我繼續道：
“楊松在張魯面前說——馬超擁兵自重，久駐雄關，恐有異心。不如讓他與龐統死戰，兩敗俱傷，漢中坐收漁利。”
馬超握槍的手，劇烈顫抖。
“你可知，你麾下將士的糧草，為何一減再減？”
“楊松說——馬超的人，吃漢中的糧，卻不肯為漢中賣命，憑什麼給他們吃飽？”
馬超眼中，血絲密佈。
“你可知，你派去求援的使者，為何一去不回？”
“楊松說——馬超若敗，正好除去心腹大患；馬超若勝，再派兵不遲。反正死的不是漢中子弟。”
最後一句，如重錘砸在馬超心上。
他渾身一震，喉頭一甜，一口鮮血險些噴出。
不是受傷。
是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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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二十五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