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覺得跟著他沒前途,這幷州牧的位子,坐得也就沒了分量。
系統:你確定不是連著兩場,腰有點發虛,找藉口躲躲?
何方面不改色,在心裡懟了回去:“胡說八道,我是那樣的人嗎?我這個人熱愛工作!”
懟完之後可能覺得自己都不太信,於是補充道:“你還別不信,其他的不說,鏖戰之法白練了?”
系統:鏖戰歸鏖戰,就像踢球一樣,連著九十分鐘不射,心裡不難受?
何方假裝沒看見系統的話,揚聲喚來門外的侍女,吩咐道:“將錦書三位姑娘安置到西跨院,一應份例。伺候的下人。
都按院裡的規矩來,不得怠慢,也不必逾矩。”
“這事,還是妾身親自去處理吧!”
來鶯兒也起了身,一邊替他理了理腰間的綬帶,一邊輕聲說道。
“好......好吧。”
何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相信來鶯兒。
來妮和聶翠的暗戰,完全是聶翠一人掀起的,來妮可從來都沒有接招。
日後難免大家見面,而來鶯兒等下面人,先見一見也是好的。
當然了,錦書本來也是來妮的人......
心中電轉,何方大步出了門,無人處,還是悄悄扶了一下後腰。
前天的貂蟬,昨天加今天的來鶯兒......鐵打的身子也難免有些發飄。
州牧府前堂的官署裡,早已是一派忙碌景象。
主簿戲志才正埋首在堆積如山的簡牘裡,核對各郡縣上報的流民安置與屯田賬冊;
別駕王宏帶著屬吏,整理著西河。太原兩郡的戶籍清冊;
王允與夏侯蘭則湊在一處,對著修訂到一半的《幷州律例》初稿低聲爭論。
見何方進來,眾人紛紛起身行禮。
何方擺了擺手示意免禮,徑直走進內閣。
正常情況下,像別駕。從事和主簿等人也是有自己獨立辦公室的,但誰讓現在他徵用的是縣寺呢。
新的州牧府正在城外擴建......雖然沒有甲醛,但投入使用至少也得三個月。
何方不來倒好,他一來,戲志才和王宏。王允等人自然要帶著一些不大不小的事情來彙報。
他雖是穿越而來,卻早已摸透了漢末州府的庶務流程,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的疏漏:太原郡上報的屯田畝數與實際播種量對不上,明顯是郡縣吏員瞞報了墾田數;
西河郡的刑獄文書裡,有兩起豪強私佔民田的案子,只草草定了罰錢了事,全然沒按律例處置;
軍糧排程的排期,竟把送往雁門郡的糧草,排到了雨季之後,全然不顧山路泥濘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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