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接著說道，“這些是朝堂上的事。
妾室不妾室，還是要看夫人的心思。
夫人若覺得委屈，只管說，我可以安排你在府中做女官，打理文卷藏書，旁人也說不了什麼。
等日後事情安定下來，你想回茂陵，我也送你回去。”
這話倒讓馬伊愣住了。
她早己做好了委身事人的準備，宗族存亡壓在肩上，她沒得選。
可眼前這個年輕將軍，手握生殺大權，卻偏偏跟她說 “不逼你”，問她的想法。
她沉默片刻，抬眼首視何方：“將軍少年英武，胸有丘壑，又有這般詩才，能入將軍府，是妾的榮幸。
妾寡居十餘年，本以為青燈草書了此一生，能得將軍垂青，己是萬幸。
只要將軍不嫌棄妾年歲己長，蒲柳之姿，妾…… 願侍巾櫛。”
她說得從容平靜，沒有半分諂媚，倒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正事。
何方反倒愣了一下。
他腦子裡瞬間閃過後世史書裡董卓強搶皇甫規遺孀，對方寧死不從，最後被活活打死的記載。
董卓更高的身份，同樣的場景，怎麼劇本完全不一樣？
為什麼？
系統忍不住吐槽：宿主，你還要不要臉？！
你針對馬伊的性格，做了針對性的功課，又做了自己最不齒的文抄公，就是為了上她。
現在又裝什麼矜持，還說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你心裡每一點逼數嘛。
你100的魅力，董卓多少啊！！
正所謂恩人英俊瀟灑，那就以身相許，恩人長相醜陋，那就來世做牛做馬。
何方正色回應：系統你罵我沒問題，夫人不是這樣的人，我們是靈魂共鳴。
系統：......我要宕機了......要把你魅力扣回去，扣到剛穿越那會。
何方登時緊張起來：別啊，等日後再說。
......
“夫人！”
何方莫名竟有些緊張。
“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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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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