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打起來，不用朝廷攻城，城內先就亂了。
二位都是聰明人，何必做這螳臂當車的蠢事？”
張虎和陳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動搖。
他們本就是賊寇出身，最是務實。
跟著孫堅是為了升官發財，不是為了陪葬。
如今孫堅死了，後路己斷，獻城投降還能保住兵馬、混個官職，頑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條。
“先生容我們…… 商議商議。”
張虎聲音低了幾分。
“二位儘管商議。”
蒯良微微一笑，“只是要快。朝廷大軍說渡江就渡江，等兵臨城下再想降，可就沒這價錢了。”
說罷，二人起身告辭，留下張虎、陳生在帳裡面面相覷。
不出半個時辰，營中便傳來訊息——張虎、陳生決意歸降，願獻襄陽城。
而江北的樊城，何方正與徐榮站在漢江邊，對著輿圖籌劃渡江事宜。
“襄陽城防不算險固，但張虎、陳生若死守，也得費些功夫。”
徐榮指著地圖，“末將建議先派輕騎渡江，襲擾南岸，再讓工匠趕製浮橋，三日後大軍齊渡。”
何方微微頷首，剛要開口，就見親兵快步跑來，躬身稟報：“將軍，襄陽有人渡江而來，說是荊州士族蔡瑁，帶著張虎前來獻降表！”
“哦？”
何方挑了挑眉，與徐榮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
他本以為襄陽總得打上一打，沒想到這麼快就獻降了。
但想想對方來的是蔡瑁，這就很自然了。
“快請。”
不多時，蔡瑁帶著張虎走進大帳。
蔡瑁身著儒衫，氣度從容，見到何方便躬身行禮：“罪臣蔡瑁，參見大將軍。
荊州刺史王諱叡君遇害後，州府失序，臣等迫不得己辭職在家。
今將軍天兵到此，臣等己說服襄陽守將張虎、陳生，舉城歸降。
這是降表與襄陽戶籍、糧草賬冊，請將軍過目。”
說罷，他雙手奉上一卷竹簡。
張虎也跟著跪倒在地，頭埋得很低：“罪將張虎，願率部歸降，聽候將軍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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