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故鄉的白腸曬乾了!
羅伊斯狂踩油門,這時候阿萊看到時速超過了250公里,警笛聲還在嗚哇嗚哇的響。
“其實完全不用這麼麻煩,我有一張荷蘭駕照,可以矇混過關……”
羅伊斯自信滿滿地從扶手箱裡拿出一本駕照,這一刻,三個人集體石化,沃特法克!還有假駕照!這特麼的還讓不讓人活了!
波蘭斯基做了件滑稽的事,羅伊斯把車停下來的時候,波蘭斯基飛快地從後座撲過去,和他換了位置。
至於為什麼是波蘭斯基,而不是副駕駛的阿萊,因為阿萊本身也沒有駕照這種東西,所以在警察到來之前,他鑽到了後面的座位。
三輛警察把剛才還在上演速度與激情的保時捷團團圍住,領頭的警察用警棍敲了敲車窗。
車窗降下來,四張讓人眼熟的臉露出來,表情乖巧的就像四個遵紀守法的好小夥子。
“我們只是要把阿萊送到醫院去。”波蘭斯基誇張地說,“他的頭疼很嚴重,你知道吧?腦震盪!闖紅燈的事,我們感到很抱歉。”
隨著波蘭斯基的話音落下,阿萊直挺挺地躺在了座椅上,他注意到羅伊斯和赫爾曼在冒冷汗,看起來像兩個非常聰明的類人,憋笑憋的。
阿萊正在醞釀表演技巧,赫爾曼一把將他摁住,激動的大嘴張開,好像要把他吃了,“阿萊,阿萊你怎麼了,阿萊!”
被這麼使勁一摁,是真的挺疼的,阿萊直接表演了一個空翻白眼。
果然,警察們的表情變得更嚴肅了,其中那個打頭的警察說,“我們會護送你們到醫院!”
有個記者,或者說狗仔,聽到警察廣播時的車牌號,所以追了上來,在波蘭斯基朝警察咧嘴解釋的時候哢嚓一下按動快門。
第二天《門興格拉德巴赫報》就刊登了波蘭斯基像個要笑不笑的小丑,而阿萊直挺挺躺在後車座上,像個傷勢覆發的重症病人,赫爾曼和羅伊斯一個摁著他的頭,一個摁著他的腿。
主教練呂許凱看到報道之後就對發生的一切心知肚明,所以他把這篇報道裱起來,掛在通往更衣室的牆上,用來表揚好小夥子們對隊友的友愛精神。
波蘭斯基和赫爾曼每次經過的時候,不管剛才頭揚得再高都會低下來,好像做了什麼虧心事,只有當事人羅伊斯對此適應良好,而阿萊在面對隊友的調侃時表情比報紙上的好不了多少。
那三輛一路護送阿萊去醫院的警車被門興球迷貼上了“好警長”的標籤,這幾位警長接受了《南德意志報》、《慕尼黑晚報》等各種報紙的採訪,謙虛地宣稱“他們只是做了一件每個警察都會做的事。”
這件事的餘波不斷,甚至於流言四起。
從那個時候起,報紙就在頭條上增添了很多猜測,“阿萊深夜舊病覆發”,“波蘭斯基化身馬路殺手”“阿萊不會要退役了吧”,“德國隊的未來折損於……”
沒想到事情的始作俑者是羅伊斯、出名的是波蘭斯基,最後倒黴的是阿萊,還要再加上一個頂著德國各方謾罵壓力的主教練呂許凱。
在主教練呂許凱那裡知道接下來的兩個星期都不能上場踢球后,阿萊心有一股強烈的憋屈感,他不再沈迷於玩電子遊戲,而是和羅伊斯商量一起考去駕照的事。
“馬口,我們一起去考駕照吧。”
“成啊。”羅伊斯無證駕駛了很多年,成為職業球員後他知道如果再去考駕照,無證駕駛的事就會露餡,就會丟人現眼,變成報紙頭條上的可憐蟲。
但是陪阿萊一起去就不一樣了,阿萊沒有駕照是人盡皆知的糗事。
“我已經等不了了,就現在,去報名。”
“沒問題。”
雖然羅伊斯答應的很爽快,但是因為無證駕駛的事,保險起見,阿萊得讓好兄弟低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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