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令人厭惡歸厭惡，咒庭的手段，卻誰都不敢小覷。
若說這世間還有人能在氣運之爭中不聲不響地毀掉一個種族，那絕對非咒庭莫屬。
而他們確實也做過，這也是為何讓其他種族如此厭惡警惕的緣故。
“原來大人早有計較！是屬下多慮了！”
司空根水拱手道。
即便咒庭成功，他也不會有任何功勞。回到縱橫之後最好的結果就是不賞不罰。
但對於他而言，已經足夠了。
就在司空根水心中大定之時，身後忽然有一道道金光掃過。
那光芒自玄冥境方向而來，鋪天蓋地，將那些還在逃竄的玄冥族人一個不落地送出了境外。
“這是……人族在做什麼？”司空根水眉頭一皺。
魔仙師也微微眯起了眼，半晌才淡淡開口：
“人族，沒有趕盡殺絕。他們把玄冥族人全都傳送出去了。”
司空根水臉色一變：“這怎麼可能？人族怎會放過玄冥族？他們不是恨其入骨嗎？”
魔仙師望著那道道金光，沉吟片刻，忽然笑了起來。
“有意思。”
他緩緩道：“這人族，果然不好對付。勝而不殺，放而不縱。既保住了名聲，又留下了後手。這等手段，著實比滅族更高明。”
司空根水聞言，整個人如墜冰窟。
他望著那一道道被傳送出境的玄冥族身影，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不見。
“如此手段……咒庭……真的能行嗎？”
他心中忽然沒了底。
人族能走到今天，靠的可不僅僅是運氣。
而方辰，更是一次次打破了他的謀劃。
這一次，難道還會有變數？
……
而此時，玄冥境……不，應該叫人境族廟之中。
方辰抬起頭，望著那奪目金光徐徐收斂，嘴角微微揚起。
“陛下，成了。”
人皇睜開眼，面色微微發白，但眼中卻滿是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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