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如此的話，被他誘惑之人又豈會將這種秘密告知他人？那不是傻子嗎？可那些大能又豈會是傻子？”
方辰神色平靜，雙眸卻是越發清明：“只怕事實不像前輩所說那般，或者說不像是那些大能書寫那般。”
空一怔，他從未往這個方向想過。
或者應該說！他從未意識到這一點！
方辰繼續說著，語氣裡透著一股說不清的不屑。
“她就像一件寶物。人人都想得到，人人都想佔有。爭完之後，又說這件寶物是不祥之物，是禍亂之源。你不覺得，這有些可笑嗎？”
空聞言，竟是徹底愣住了。
如今被方辰這麼一說，再細細回想起來，似乎還真是這麼一回事。
從始至終，夭姬都只是被爭搶的物件。
那些站在絕巔的大能們，為了自己的道途，把宇宙攪得天翻地覆。最後收拾不了殘局，便將所有罪孽都推到了一個女人身上。
而他們自己，依舊是高高在上的大能。
真相是那些大能書寫出來的，竟然連他都……信了，沒有意識到任何的不對勁。
若非方辰旁觀者清，自己或許還會悄無聲息地被謊言矇騙。
這不由得讓他倒抽一口涼氣。
“那些老東西，真是可惡。他們一言一行居然也帶有著迷糊萬靈之意，我居然從未覺得有異常……”空的神色越發凝重。
“若不是你今日點破，我怕是到死都還以為夭姬才是那一場浩劫的根源。”
“你不過是被他們精心編織的歷史迷了眼罷了。”
方辰雙眼微眯，心中越發凝重。
無盡宇宙的那些老怪物真的很可怕，連空這種可怕的存在居然也會被他們的話語欺瞞而不自知。
如此通天手段！若是日後自己遇到……會不會被對方一言一行給迷惑而不自知呢？
“如此說來，這夭姬……倒也是個可憐人。”
空嘆了口氣，被方辰點醒的他，開始覺得夭姬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可憐不可憐，還不好說。”
方辰搖了搖頭：“她既能在那種情況下活下來，又豈會真是柔弱女子？如此女子，還是得警惕些許。至少在實力沒有達到保命之前，是絕不能動她的心思。就算是有小塔在……”
他也不敢輕易動對方，與之雙修。
誰知道對方能不能在雙修的時候破開小塔的壓制，將他斬殺。
不過現在也不是去猜測這些的時候，既然傷勢恢復些許，繼續閉關也沒什麼作用，加上現在人族只怕需要大量的人手，他也就不打算繼續待下去，去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
“現在人皇殿那邊應該開始轉移人了吧。這必然會很漫長，至少也得二十年才能逐漸將人族轉移到這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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