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詩麥接著這位悟神強者的話,繼續說道:“此咒雖強,但限制極多,代價極大。若不是咒庭提前佈置,若人族沒有選擇玄冥族,若是人族最終失敗,聖主他們都會付出極大的代價,而毫無收穫。而且,這些因果他們還不能摻和,更不能協助人族奪廟。但凡少了哪一點,聖主都會以失敗而告終。”
說到這,趙詩麥的拳頭握緊三分。
她知道這一切,也努力去改變,卻是發現不管自己怎麼做,都以失敗告終。
最終還是得等到聖主觸發咒術,才有破局可能。
“所以說,聖主這是要空手套白狼?什麼都不做,就將人族的勝利果實摘去?”
端木星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這是他絕不容許的。
隨即他問道:“那我們現在……可以動手了嗎?”
“等。”
趙詩麥的聲音很輕,卻沉穩得不像話:“等到葬天咒徹底蔓延開來,我們再出去,就不會受到任何的影響。到那時,也是我等動手之時。”
眾人應諾,不再多言。
……
而在人族地界的另一邊,一座剛剛重建的小城中。
九月天獨自坐在酒樓的角落裡,面前擺著七八個空酒罈。
他滿臉通紅,雙眼迷離,一手撐著腦袋,一手還攥著酒碗,碗中的酒液晃來晃去,灑了一半在桌上。
“喝……繼續喝……”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又往嘴裡灌了一大口。
可酒入喉中,卻品不出半分滋味。
“呵……”
他忽然笑了一聲,笑聲裡滿是自嘲。
“方辰……方辰……”
他念叨著這個名字,語氣中卻沒了從前的恨意與不甘,只剩下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疲憊。
“我九月天,到底哪一點不如你……”
他趴在桌上,酒碗從手中滾落,摔在地上碎成幾片。
酒樓中已經沒什麼人了,唯有小二在櫃檯後偷偷瞄了他幾眼,欲言又止。
“呵呵。”
那道充滿磁性的佛聲在他體內響起。
“你這個懦夫,在這裡自欺欺人又有什麼意義?”
“本佛之前還覺得你是個人物,敢如此不怕死地爭奪機緣。現在看來,是本佛看錯了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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