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衝他無緣無故,非要強娶她這個揚州女,就知道這金淮序不是簡單的。
墨書被瞪,不敢再替金淮序說話了:“是,小姐說的是!相信狐狸總要露出尾巴的!”
另一邊勤筆齋,
金淮序看著書案上那隻雕著龍鳳呈祥圖案的金酒壺,目光忽深:“說吧,怎麼回事?”
靈柏站在書案前,如同吞了蒼蠅,面色變來變去。
頭頂傳來金淮序微微加重的聲音:“嗯?!”
靈柏小心翼翼地瞟了他一眼:“大少爺,這酒有毒!”
金淮序一頓,面色忽地有幾分怪異。
新婚之夜,他的小夫人,在合巹酒裡,下毒了?!
金淮序眼角抽了抽,面上並沒發怒,眼神卻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這酒壺出自金府,還是金夫人特地為大兒子大婚準備的,自然不會有什麼鴛鴦機關。
昨晚沈藍珠同時倒了兩杯酒,她總不能連自己也毒倒,與他同歸於盡吧?
再怎麼說,他也是金閣老嫡長子,新婚之夜暴斃,沈藍珠以及沈家也會受牽連,小夫人應該不至於這般愚蠢……
金淮序略一思索:“什麼毒?”
卻見靈柏面色漲得通紅,憋了半天才擠出兩個字:“不舉!”
金淮序沒聽清:“什麼?”
靈柏用同情的眼神看著自家主子:“這毒,會令男人不舉!”
“咳咳咳!”
饒是金淮序那樣沉穩內斂,端方有禮的人,一時也咳得滿臉通紅。
靈柏忙跑上來,端了一盞茶塞他手裡,慌張地問道:“大少爺,你、你昨晚不會喝了吧?!”
這毒,對女子無害,卻會令男人無法再展雄風啊!
靈柏一臉擔憂地瞄了一眼自家主子的褲襠……
“放肆!”金淮序臉色漲成了豬肝色,連灌三口茶才勉強平復,“你給我閉嘴!”
看著桌上的酒壺,金淮序眼角抽抽,一時扶額。
靈柏義憤填膺:“大少爺,沒想到大少夫人竟是個心腸歹毒的!改日,她不會餵你一碗砒霜吧?”
金淮序怎麼想,都想不出自己那看著嬌滴滴的小夫人會幹出這種事來。
兩人成婚前一面都沒見過,更是無冤無仇,他能得罪她的,也就只有那一件事了:
“看來,她是惱我,強娶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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