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綠珠在打量他們的同時,他們也在悄悄打量著她。
這個剛進門的世子夫人,是未來燕國公府的主母,也是與世子爺繫結一生的人,與世子爺的未來息息相關,
他們自然希望沈綠珠是一個精明能幹的,最好能成為世子爺的賢內助。
若沈綠珠是個只會哭哭啼啼、扶不起來的,那沈綠珠這個世子夫人,自然也不配得到他們的認可與尊重。
成陽和驍陽退出去後,沈綠珠從座位上起身,命趙小蜂把肆陽院的丫環小廝叫到一起。
沈綠珠站在正屋臺階上,看著底下空地站著的丫環小廝,奇道:“丫環怎麼這麼少?”
其餘十來個,全是小廝,真是陽盛陰衰。
趙小蜂回道:“先前有……有個丫環犯事,惹怒了世子爺,世子爺一氣之下就把肆陽院的丫環通通發賣了。這六個,還是前兒不久,才吩咐田莊的管事從莊子裡挑了送過來的,
“世子夫人您放心,她們不是從牙婆子手裡買來的,她們家人都在國公府田莊做事,皆是知根知底,身家清白的。”
知根知底,身家清白,那送過來怎麼還起了名兒叫陶珠、水珠?用來羞辱自家大小姐?
傲雪凌霜冷哼一聲。
沈綠珠想起昨晚陶瓶和玉瓷說,她們六人皆是在趙烈大婚前不久才送過來的,那會兒趙小蜂還跟著她在回燕州的路上,想必趙小蜂也不知道賜名一事。
此事到底是何人所為,是羞辱她也好,還是給她一個下馬威也好,她都先記下了。
不過這肆陽院也的確該好好管管,否則都成漏風篩子了!
“你們都聽到了?先前肆陽院有丫環犯事,惹得世子爺大怒,全部發賣了出去!”沈綠珠冷聲道,“你們日後在肆陽院做事,要以此為戒!若是偷奸耍滑、吃裡扒外,也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我是個好說話、好相與的,可咱們世子,可不是好說話的!都記著了?”
底下眾人忙道記下了。
剛到門口的趙烈腳底一滑,差點摔倒。
好一個沈綠珠,竟敢扯他虎皮做大旗!哼!
守門小廝瞧見他回來了,高興道:“世子爺回來了!”
沈綠珠站在臺階上,看到趙烈抬手狠狠打了守門小廝腦門一下,才揹著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她笑了笑,朝眾人揮手:“都下去吧。”
眾人應是,沈綠珠轉身就回了屋裡,也沒等趙烈。
趙烈見廝陽院一院丫環小廝都聽沈綠珠發號施令,心裡不得勁極了!
這沈綠珠才來幾天!
佔了他地盤不說,如今,快教唆他的人都叛變了!
這哪成!
趙烈心裡忿忿,一進屋就大爺似地癱倒在羅漢榻上,要丫環小廝進來服侍自己,一會頭暈要喝醒酒湯,一會熱了要打扇,一會累了要按腿,把一屋子人指使得團團轉。
!人主的院肆是才誰,看看好好們他讓得是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