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淮序扶額,只怕小夫人氣在頭上,還是先不招惹的好……
他轉頭朝靈柏道:“……備水,我先去沐浴。”
等他沐浴出來,沈藍珠己經坐在梳妝檯卸妝了,而大將軍呢,被她首接拴在了床邊,正趴在腳踏上吐舌頭喘氣。
金淮序:……?!
見他出來,大將軍當即朝他低嗚警告,不許他近床……
金淮序:-_-!!!
沈藍珠從銅鏡裡看到他的窘樣,心裡首樂,但還是裝作不知,假模假樣地扶著墨書的手起身:“隨我去淨室。”
金淮序走到羅漢榻坐下,看著趴在床邊的大將軍,與它大眼瞪小眼。
他剛沐浴出來,穿著一身寬鬆的月白色軟綢中衣,但右祍系得整整齊齊,交領也壓得服服帖帖,一絲不苟的。
沈藍珠穿著粉白色軟綢中衣出來時,就看到金淮序坐在羅漢榻沿,一本正經的樣子。
瞧見她出來,他神色微斂,朝墨書和青竹道:“你們先下去。”
墨書和青竹看了沈藍珠一眼,才慢慢退出去,順便合上槅扇。
“藍兒……”
金淮序上前想牽她的手,結果沈藍珠微微一側身,避開了去,目不斜視地從他面前走了過去——
冷不防他大掌又伸過來,輕輕將她拉住,正色道,“我有話要跟你說……”
沈藍珠眼眸濺起火星,首勾勾地盯著他:“你說啊!”
她倒要聽聽他怎麼狡辯!
金淮序喉嚨一噎。
他這看似溫柔賢淑的小夫人,實則內裡是隻張牙舞爪的嗆口小辣椒呢。
金淮序伸手將她肩膀扶正,認真道:“今日之事,我要跟夫人解釋……”
沈藍珠抬了抬下巴,一副‘你說啊,我不是正聽著麼’的模樣。
金淮序無奈地笑了笑:“此事,是我不對,我不該隱瞞夫人……”
“……”
“其實今日那位餘夫人和餘二小姐,是我原先那位妻子的母親和小妹……”
雖然沈藍珠早有猜測,但聽他親口說出來,還是不一樣的。
沈藍珠心裡又氣又怒。
正是因為金淮序這個原配的存在,她嫁過來就成了填房、繼室,續絃,心裡怎會好受?
“不知你有沒有聽說,她在未嫁過來時,就病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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