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求培養出一個合格的、宜家宜室的女郎,嫁出去之後,不被人看不起,也替餘家揚眉吐氣。
沈藍珠聽得呼吸一緊。
竟有這樣的做母親的……
沈藍珠的父母很通情達理,從來不會這樣逼迫女兒。在餘夫人這裡,彷彿自己女兒是個什麼活法不重要似的。
又想,這餘蓁,許給金淮序到底是幸,還是不幸?
想到這裡,沈藍珠都開始同情起餘蓁來了,抬手狠狠打了金淮序一下,氣道:“你就是個禍害!”
這句話她早就想說了!
她不也是這麼稀裡糊塗被逼著嫁到興都來的麼?
沈藍珠大怒:“真該毒死你!”
金淮序猛地咳嗽起來:“咳咳!”
“夫人,”他額頭冒汗,脫口而出,“你若生氣,打我罵我都好,可別往茶裡下不舉藥……”
沈藍珠:吶呢?!!!
她差點跳起來!
他知道?!
沈藍珠瞳孔顫顫,滿臉通紅:“你你你……”
金淮序一下子從羅漢榻起身,往外走去:“我、我今晚睡書房……”
出去的時候,他慌不擇路,左腳打右腳,差點跌了個狗吃屎!
沈藍珠雙手叉腰,面紅紅地喊:“金淮序,你給我回來!”
金淮序早跑沒了影。
丫環們守在門外,面面相覷,向來溫柔嫻靜的大少夫人,竟會發了這麼大的脾氣!
哦喲!
次日晨起,沈藍珠特地起了個大早,吩咐青竹:“夫君今日要去衙門點卯,去,把朝服拿來。”
昨晚雖然金淮序跑得快,去了書房睡,但他朝服還放在這裡,沈藍珠就不信逮不著他!
果然,金淮序從書房過來換朝服時,就看到沈藍珠坐在床沿晃著小腿,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自投羅網:
“夫君,早啊。”
金淮序:“夫人,早……”
沈藍珠起身,手指頭指了指衣架上的朝服:“衣服我都讓墨書幫你熨好了。”
這話怎麼聽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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