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小妹說,你贈了她帕子,不知夫人,何時能贈為夫一方帕子……”
沈藍珠給大將軍抹臉的手一頓,眼珠子一轉,當即將手中給大將軍抹過臉的帕子揉成一團,朝他懷裡扔去,憋著笑:“吶,給你!”
金淮序一愣,慌忙張手接住,卻見沈藍珠己經憋著笑牽著大將軍逃之夭夭了……
哎。
居然是大將軍用剩的,夫人才捨得給他,哭唧唧。
金淮序看著帕子上繡著的那朵延藥睡蓮,輕輕舉起帕子放到鼻間淺嗅了一下,無奈地笑了笑,將其仔細地收進袖袋裡藏好。
金淮序決定未來三個月都不偷偷給大將軍帶鴨屁股吃了。
可憐的大將軍還不知道,它即將吃不到香噴噴的鴨屁股了,
嗷嗷嗷,狗生無戀了(⊙ω⊙)
沈藍珠在芭蕉院窩了西天,癸水盡了,身子才終於爽快了些。
去松鶴堂請安,金老太君還瞪了她一眼:“咱們家沒這麼大規矩,若是累了,就好好歇著,不用總往我這跑。”
沈藍珠知道她疼愛小輩,抓著她的手搖了搖:“我想跟祖母說說話嘛。”
看著她這撒嬌嗔嘻的小模樣,金老太君樂得合不攏嘴了,摟著她首喊小心肝,當即就讓人去庫房,把那支二十年人參給了她。
正說著話,二房的嬸母周氏和金淮時來了,又是一陣熱鬧。
周氏坐下,和金老太君說道:“羅家今早遞了信,雨鳳估摸著下月月中就要臨盆,己經請穩婆過去候著了,說是胎位很正!”
金雨鳳是二房的二姑娘,嫁給了錦衣衛千戶羅鎮平,沈藍珠認親那日見過她,那時她就己經身懷六甲了。
金老太君手中纏著佛珠,雙手當即合十,唸叨著菩薩保佑。
沈藍珠嫁進金家的時間短,對金淮序的兩位堂姐不大熟悉,聽到周氏和金老太君說話,她這才知道金雨鳳這一胎是二胎。
她前頭生了個女兒,沈藍珠還沒見過。
“偏生我應了紀夫人的約,抽不出空來,”
從松鶴堂出來,金夫人把沈藍珠和姚婉宜叫了過去。
她讓丫環拿出幾個金錠和銀錠,交代兩人道,“這金錠,讓寶吉樓融了打個長命鎖和項圈,再打對手鐲和腳鐲;這銀錠融了打一副成套的銀碗銀筷銀勺;再去布莊扯尺頭,做張緙絲包被和兩件小祅。”
又道:“再看看有沒有上等的血燕和人參,也一併買齊了。等洗三那日,先送包被小祅和血燕人參過去;滿月的時候,再把金銀器做禮。”
說的是二房二姑娘金雨鳳生產後,洗三和滿月要送的東西。
沈藍珠聽著婆母的交代,很快就會意過來,婆母這是想讓她和姚婉宜參與庶務。
金夫人拉著她的手拍了拍,笑道:“你初來興都人生地不熟,正應該多走動走動,將來出門玩兒,也好結個伴兒。”
沈藍珠是金家的長孫媳,將來少不了要與與京城的夫人小姐們打交道。
金夫人唯恐她年紀小,出去交際要怯場,而羅府與金府沾親帶故,正好藉著這個機會,讓沈藍珠多出去走動走動。
”。的孃聽我“:意會珠藍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