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綠珠多聰明的一個人,當即從他的語氣的察覺出一絲不對勁:“這個靈芝,當真有問題?”
她果然是查到什麼了!
姜固安心裡一急:“你不就是想找我問話,才故意說要在我府上找什麼靈芝?我府上沒這個人!她,是你們肆陽院的丫環!”
她嫁進燕國公府也大半年了,他不信她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若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就不會去調查靈芝了!
“你是說,”
沈綠珠聞言猛地掀起眼簾,臉上一絲開玩笑的神色都沒了,瞳孔一縮,“靈芝以前是肆陽院的丫環?不是你姜府的丫環?”
姜固安緊張地捏了捏手指:“是……”
沈綠珠心頭一震,喃喃道,“我以前也只是隱隱聽說……說是世子曾打死過侍女……”
說到這裡,沈綠珠抬腳朝他走了兩步,眼睛死死地盯著他,“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這事,是不是真的?”
“我能知道什麼?這事三郎向來不跟人提起,也不許人提起!”姜固安有些不安地踱了兩步,又轉身走回來,“這事,是三郎的禁忌!”
沈綠珠用力擰著眉頭:“連你也不知道?”
“不要試圖去動三郎逆鱗,”姜固安神色從來沒有這般嚴肅過,因為沒有人比他更瞭解趙烈這個表面看似吊兒郎當,實則內心比誰都狠的兄弟了!
他重重地說道:“如若讓三郎知道你在調查他,我怕三郎將來要跟你生了嫌隙!”
沈綠珠面色一沉,目光往窗外一掃:“他不會知道的,只要你不說我不說,他不會知道我調查過他!”
姜固安喉嚨一噎!
困擾沈綠珠許久的問題,眼前即將有答案,沈綠珠不會就此收手的!
沈綠珠心頭咚咚跳。
“你跟我來!”她眸光一黯,猛地轉身,走到西次間提筆,將靈芝的畫像畫了出來,問姜固安,“你說的靈芝,可是這個人?”
姜固安呼吸一窒,她果然在調查當年的事!
見他不說話,沈綠珠當即明白了——
不是重名,也不是烏龍,此靈芝就是彼靈芝!
靈芝之所以撒謊說是姜府的丫環,是因為她不敢說自己是燕國公府的丫環;
也因為這是人的本能,當一個人在情急之下想撒謊,想捏造一個合理的身份,只好下意識選一個她相對熟悉的身份,才不那麼漏洞百出。
雨下得更大了些。
因為下雨,這日仙織閣客人有點少,一樓的夥計都閒得發慌了。
就在這時,有輛馬車遠遠朝仙織閣門口馳來。
夥計以為是來客人,歡歡喜喜地走出去準備迎客,卻見是世子夫人平日乘坐的馬車:“世子夫人?”
只見馬車停下,凌霜剛一掀了車簾,世子夫人就神色匆匆下了馬車,傲雪從馬車裡鑽出來,手裡打著油紙傘在後頭追:
”!雨淋心當,人夫子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