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辛側夫人捧著茶盞,問貼身丫環如瑩:“我看肆陽院也就靈芝和銀鈴兩個年紀與世子爺相仿,這兩人怎麼樣?”
“那銀鈴無父無母,籤的死契,又傻憨憨的,比靈芝要好,”如瑩湊過頭來小聲,“而且世子爺待這個銀鈴,與旁的丫環格外不同!”
這大戶人家少爺與丫環一起長大,彼此暗生情愫的事只多不少,只要看對了眼,什麼都好辦,畢竟於少爺們而言不過是納個通房,以後抬個妾室的事。
辛側夫人也早就將銀鈴的底子摸清了,當即懶洋洋地合上茶盞:“就她吧。”
——
“銀鈴妹妹在繡什麼?”
這日,陽光暖融融的,銀鈴搬了矮凳坐在廊下繡帕子,冷不防身後伸來一隻手,一把將她手裡的棚子搶了去!
“誒!”銀鈴嚇了一大跳,猛地回頭,卻見是靈芝!
靈芝搶過棚子,瞧見上面兩隻胖嘟嘟依偎在一起的鴛鴦,當即“哦”的一聲,像是發現了什麼大秘密似的,取笑起銀鈴來。
“我瞧著你最近跟驍陽護衛走得挺近,是不是……”看著銀鈴臉色微微一變,靈芝還以為她猜中了,當即揶揄地撞了銀鈴肩膀一下,
“要不要我去求世子爺開恩,讓世子爺給你們牽橋搭線怎麼樣?”
“不要!”
不知為何聽了這話,一向傻乎乎的銀鈴很是生氣,一把搶回棚子,皺起眉頭,“誰看上那個大老粗了?!”
靈芝卻不信:“真的?”
銀鈴滿心滿眼只有世子爺,哪會喜歡驍陽,當即氣呼呼拿起針線笸籮,頭也不回地走了:“你再這樣亂點鴛鴦譜,我不理你了!”
回了屋裡,銀鈴拿著棚子看來看去,一個人傻傻地笑。
她小心翼翼地將棚子拆了,給那帕子鎖好邊,拿起輕薄如紗的帕子對著窗戶的光一照,
只見那帕子上,那對依偎的鴛鴦的翅膀裡,用暗線細細繡著一個“烈”字,不仔細看,還真不容易看出來。
少女心事,就這樣藏在不為人知處。
次日,
正好甘姨娘讓人從莊子送了兩筐黃桃來,因為長公主生前愛吃黃桃,所以靈芝便吩咐銀鈴提了一籃子去長公主享殿。
銀鈴提著黃桃便去了,沒想到回來的路上,被人攔住了:“銀鈴妹妹。”
銀鈴轉身,看到是錦月居的如瑩,當即捏著帕子警惕地後退了一步:“你……你喊我?”
世子爺向來不喜歡辛側夫人,連帶著肆陽院的人與錦月居的人關係也跟著微妙起來。
如瑩笑眯眯上前,抬手往竹子後邊的涼亭一指:“是側夫人想請銀鈴姑娘過去問幾句話。”
燕國公府沒有主母,辛側夫人掌中饋,不是主母勝似主母,府裡下人多多少少也要看她的臉色。
銀鈴不過是個小丫環,也敢反抗主子,只好低著頭跟著如瑩走了。
進了亭子,只見辛側夫人左手搭著長椅的扶手,右手輕輕搖著團扇,朝她看了一眼。
”?鈴銀是就你“:眼一鈴銀了量打細細,和溫很臉人夫側辛
”……是“:蝻蚊若似音聲,住繃背後鈴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