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烈要帶走石驄這支小旗,不是出於一時衝動,而是經過慎重考慮的。
經過烈風營一戰和姚伯仁的提醒,趙烈己經意識到,在戰場上,縱使他再有本事,再有能耐,也是單槍匹馬,雙拳難敵西手!
所以他一定要培養屬於自己的心腹,像烈風營一戰那樣,把後背交給別人的蠢事,他不會再犯第二次。
趙烈做了決定當晚就去找趙闊說情,要把石驄這支小旗一併帶走,趙闊同意了。
次日,嶽泓聖返回烈風營,趙烈他們跟著嶽泓聖一起離開了中軍營。
黃霸天陪著趙闊站大帳門前,目送著趙烈他們一行人遠去,說:“國公爺用心良苦,將來世子爺必定會明白您的苦心的。”
能指望這個臭小子什麼?趙闊哼了一聲:“只要這個臭小子不闖禍,我就燒高香了!”
趙烈是世子,身份特殊,又不像其他大將那戰功赫赫,無論去哪裡,都是一尊難搞的大佛,其他大將估計都不喜歡趙烈去他們營裡。
但烈風營就不一樣了。
此前趙烈可是豁出性命替他們解了韃子的圍困,如今趙烈要去烈風營當個總旗,嶽泓聖於情於理都不好拒絕,還要承趙烈救過他們烈風營的情!
國公爺這一次為了趙烈,可謂是煞費苦心了。
再說趙烈,如今升了總旗,雖說在軍中總旗是個芝麻綠豆大不入流的小官,但這是自己實打實的軍功賺來,又不是他爹塞的,他心裡別提多高興多驕傲了!
如今他就是一隻打了雞血的傲嬌大公雞,磨刀霍霍準備去了烈風營好好大幹一場!
趙烈要來烈風營當總旗,這事就像一枚炮彈,在烈風營炸開了!
“不是,頭兒,”
副將陳鎮山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嶽泓聖,“世子爺不是在中軍營呆得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要來咱們烈風營呢?”
這可是一尊大佛,不好伺候呀,頭兒,你怎麼把他給招來了?!
陳鎮山和徐鴻面面相覷,兩人皆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來。
嶽泓聖也不想把這尊大佛請回來呀,但是當時他被趙烈和國公爺父子倆架起來了,不好不答應,不然那豈不是駁了國公爺的面子?
“是國公爺的意思……總之世子爺從今天起,調到咱們烈風營了!”
嶽泓聖清了清嗓子,看向陳鎮山,“世子爺要進斥候隊,老陳,改明兒你看著趕緊安排一下!”
“不是,頭兒!”
陳鎮山都慌了,頭兒你也忒不厚道了,把燙手山芋扔給我是怎麼回事?
他嘴角抽抽,“怎能讓世子爺進斥候隊呢?!”
所謂斥候,即探哨、偵察兵,是軍隊中最敏銳最敏捷的一支先鋒隊伍,是首面敵人的第一支隊伍,作戰時,也是前線作戰中會最先犧牲的一支隊伍。
當斥候多危險呀!萬一世子爺有個冬瓜豆腐的,他們怎麼跟國公爺交代?
嶽泓聖抬手拍了拍陳鎮山的肩膀:“是國公爺的意思!”
陳鎮山:……
。上晚一了疼頭山鎮陳,啊辦好不事差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