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這些天,他一個人住在蕉聲院,看著羅漢榻,眼前就浮現她坐在羅漢榻的身影;
看著梳妝檯,就隱約瞧見她坐在梳妝檯梳髮的身影;看向長廊,就想起她坐在廊下繡帕子的身影……
肉麻!
沈藍珠羞死了,一把扔開他抓著自己的狗爪子,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嫌棄道:“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再說,信不信我把你的嘴縫了?!”
有夫人在身側,金淮序萬事足呀。
只可惜快光的時光總是短暫,前些日子岳父岳母抵京,金淮序鞍前馬後的,向上鋒請了幾天假,而今正值年關,又是最忙的時候,實在無法再怠工了。
天一亮,金淮序只好起床洗漱著官袍上衙門去。
在他準備出門時,沈藍珠也起了,他道:“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沈藍珠一邊穿鞋下床,一邊說:“爹和娘來了京城這麼久,還沒好好逛逛過京城呢,我今兒個陪爹孃去新豐酒樓看戲喝茶去!”
金淮序一聽,心裡就急了,趕緊湊過來問:“那,晚上夫人會回來的吧?”
沈藍珠抬手就打了胳膊一下:“爹孃好不容易來一回京城,我自然是要多陪陪爹孃的,你,一邊去!”
金淮序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口是心非道:“夫人說的是……”
好吧,考察期結束,過了元宵,外地官員就要陸續返任了,媳婦多陪陪岳父岳母也是應該的……
如此,金淮序便先將沈藍珠送去馬九衚衕,才火急火燎趕去衙門。
新豐酒樓作為京城最出名的酒樓之一,如今又正值年節,是必定搭臺請戲班子來唱戲的。
這才將將到午時呢,新豐酒樓就人滿為患了。
今年是朝覲之年,大批外地官員進京述職,京城確實比往年更熱鬧。
一家三口剛下馬車,新豐酒店外邊迎客的跑堂就迎了上來:
“客官裡邊請,不知三位客官是要雅座,還是堂中就座?堂中寬敞,離戲臺也近,聽得清看得也清!”
這是極力推薦堂中散座了,沈藍珠搖頭:“我們要個二樓雅座,要寬敞,能看到戲臺的!”
“哎喲,這位客官實在是不好意思了,二樓雅座滿了,三樓倒還有一個小的雅座,”跑堂面色微微為難,尋問,“不知客官可介意?”
沈藍珠皺了皺眉:“只有三樓了麼?”
“沒事,”徐氏按住沈藍珠的手,笑道,“咱們也就三個人,小點就小點,不礙事。”
知道女兒是心疼她和沈辭,想把最好的給他們,但對於徐氏和沈辭來說,卻不講究這些,一家三口開開心心最重要,別為這點小事壞了興致才好。
沈藍珠只好跟跑堂的點頭:“那就三樓吧。”
跑堂的當即應道:“好咧!三位客官上邊請!”
三樓的這個小雅間比二樓高,又偏了些,視野就不是這麼好。
不過徐氏和沈辭都不計較這些,如今匆匆來京一趟,豈能一日看盡長安花?
。了識見長當就,俗風與活生的城京驗驗,鬧熱的城京下一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