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今天跟岳父岳母去新豐酒樓,玩得可還開心?”
他這一問,沈藍珠就不得不提在新豐酒樓碰見金思恪的小插曲了:“我們今天在酒樓碰見二叔了!”
金淮序:“哦?”
沈藍珠小聲道:“爹爹喝醉走錯雅間碰到了二叔!也不知道二叔與什麼人組的酒局,一首委婉地叮囑爹爹不要往外聲張,說是怕被有心人彈劾……”
金淮序聞言,正了正神色:“如今正值考察期,不少外地官員正到處疏通關係,巴結京官,二叔……應該不至於。”
金思恪雖被貶到嶺南,但金思衡依舊是內閣次輔,是他的大靠山,所以他還不至於需要巴結什麼京官。
金淮序頓了頓:“二叔向來人緣好,結交甚廣,如今他難得回京一趟,與朋友們小聚也正常,只是這會兒正值考察,不想張揚以免生波也是情理之中。”
金淮序跟他二叔十分親近,所以沈藍珠愛屋及烏,當即點點頭:“說的也是!”
“那,”沈藍珠想到公爹金思衡給自家爹爹透的底,知道爹爹會繼任揚州知府,但,“你說二叔這次留在京中的機會,大不大?”
先前沈藍珠就問過金淮序,金淮序也無法給個準話。
這次也一樣,他道:“明日二十六考察正式開始,想必過了堂很快就會有結果。”
雖說對外地官員的考察是由吏部和都察院協同進行,但最終複核的那位,還是上頭的天子,弘德帝!
所以不到最後一刻,誰也說不準,
過了二十六,京中氣氛陡然緊張起來。
連沈辭也忙碌起來,因為要應對吏部和都察院的考察,初二到初九,還得和其他省的官員一起去“過堂”。
雖然金思衡給他透了底,但在這期間,他自己也要慎重,畢竟應對考察是官員的一道關卡,稍微行差踏錯,就有可能斷送仕途!
從考察開始,至二十九,不過短短三日,就有不少官員因“貪”“老”“病”“無能”等,被處置,來京的外地官員一時間人人自危。
持續大半個月的考察期裡,就像有把刀架在頸側,許多官員都睡不著覺了。
在這樣緊張的氣氛裡,除夕到來了。
“過年嘍!”
金老太君說沈辭和徐氏兩個人在馬九衚衕孤零零的,不好,硬是將兩人請到了金府過年。
所以這一年,金府人多整齊大團圓,實在是太熱鬧了!
正是爆竹聲中一歲除。
隔日大年初一正旦朝賀,又正逢“大計”,京官與外地官全部在京城聚首,所以這一年的正旦朝賀,規模盛大!
沈辭與烏泱泱的同僚們,在繁瑣的朝賀禮儀後,進宮赴宴,此稱大宴儀,來自於皇帝的賜宴,以示君臣同樂。
初二日,沈藍珠帶著夫君金淮序,喜氣洋洋到馬九衚衕“回孃家”了!
不得不說沈大人沈夫人就是深謀遠慮,這不,租宅子的好處不就來了?女兒初二,也能回“孃家”了!
給女兒撐腰呀,別人有的,我閨女也要有,我不允許我閨女羨慕別人~
嘿嘿>) ̄︶ ̄(<:氏徐、辭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