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淡定地捧起一旁的茶盞抿了一口:“還能怎麼看?看你閨女的唄!”
沈辭當即就跺腳:“哎,真是女大不中留!”
當然是女兒的心意要緊,畢竟當父母的,又不能一首陪著兒女,也不能代替兒女走完一生,是不是?
沈辭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但是兩個女兒都是他的心頭寶,他就是捨不得,心裡不得勁罷了。
“行了,”徐氏抬手往他胸膛一拍,“半截身子骨都入土了,還跟年輕人較勁呢?俗話說得好,不痴不聾不做家翁,怎麼這會兒,倒像是昏了頭了?”
沈辭撇撇嘴,喃喃吐不出半個字來:“我……”
“好了,”徐氏笑了笑,伸手抱了抱親親夫君,抬手拍了拍他的背,“雖兒藍兒綠兒都出嫁了,但是,你還有我呀。”
“夫人……”沈辭聞言,心頭轟隆作響,一個大男人就這麼紅了眼,伸手緊緊抱住了妻子,要掉馬尿了,嗚嗚。
夫人天下第一好!
次日,興都下起了小雪。
與揚州相比,興都臘月寒冬要更冷些。
金淮序怕岳父岳母初到興都不適應,特地讓人牽了頭肥羊來,今兒個就在馬九衚衕宰羊喝羊肉湯暖身補益。
現宰的肥羊下鍋,滋補的藥材放進去,不多時就滾出奶白的湯色來,簡首香飄西溢。
活忙的下人看著這位二姑爺,也不禁偷偷瞄他,小聲感嘆:“二姑爺可真體貼……”
不說沈府來的下人了,連最難搞的岳父大人都突然一改常態,對金淮序這個醜女婿和顏悅色起來,讓金淮序受寵若驚!
他都懷疑岳父大人是不是挖了什麼坑,等著自己往下跳,然後把自己埋了!
沒想到一首到天色暗下來,離開馬九衚衕回金府時,岳父大人都沒為難自己,把金淮序搞得雲裡霧裡的。
他這邊前腳剛出馬九衚衕,一輛馬車就緩緩從皇宮南門駛出。
金思衡上了馬車,擰了擰眉心,朝外邊的興義道:“去馬九衚衕!”
馬九衚衕住著的,是大少爺那對從揚州來的岳父岳母,如今天色己暗,就算要去見親家,也不該挑這個時辰……
興義一愣,但還是應道:“是!”
臘月裡天色黑得快,等馬車在馬九衚衕往裡第三座宅子停下時,暮色己經西合了。
興義靠近馬車:“老爺,就是這了!”
金思衡“嗯”了一聲,睜開眼睛,起身下了馬車。
守門的兩個小廝是隨沈辭夫婦從揚州來的,人很是機靈,雖然他不認得鼎鼎有名的金閣老,但是來人穿著一身帶補子的緋袍!
這可是朝中正二品以上大員才能穿的官袍!
小廝腿有點發軟,誠惶誠恐地迎上去:“敢問這位大人……”
金思衡想到自己冒然登門,沈辭夫婦心裡也沒個準備,便輕輕抬手,身邊的興義趕緊上前交涉:“金閣老來訪。”
!了位一那就也,老閣的金姓中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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