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下這句話,趙闊抬腳走了。
“瞧你,”甘姨娘回頭就嗔了趙烈一眼,“說吧,闖了什麼塌天大禍,要找姨娘幫忙?”
趙烈( `д′):……
“我真沒闖禍!”趙烈委屈巴巴湊過來,伸手扶住甘姨娘的肩膀,將她往內室裡推,“咱進去說!”
進了內室,甘姨娘笑呵呵道:“行了,這裡沒有外人,說吧!”
趙烈小聲問:“姨娘可以讓我瞧瞧您臉上的傷麼?”
甘姨娘微微一頓,想了想:“你和綠珠又在打什麼主意?”
“沒,”趙烈扯謊,“就是今兒個陪綠珠去買胭脂水粉,聽見店家說他們在研製一款面脂,可以遮疤遮斑,說得神乎其神,我就想著,過幾天買來,給姨娘試試!”
一扯上沈綠珠,甘姨娘就信了八成。
沈綠珠<( ̄︶ ̄)>:這就是口碑~
趙烈軟磨硬泡的,磨得甘姨娘卸下了心防,當即摘下面紗給他瞧,又說:“你別被嚇到就成……”
“怎麼會!”趙烈舉手發誓,“姨娘在我心中最美了!”
只見甘姨娘伸手,半晌才鼓起勇氣摘下面紗。
趙烈站在一側,看著她右臉臉頰被燒過的地方,大約有三個手指合併這麼寬,佔了右臉的三分之一,上面鼓起了一條條粉色的似蜈蚣的疤——
燒過的皮膚無法恢復原樣,看著溝壑縱橫,似緊繃繃地粘在一起;又像蠟燭燃燒後,蠟油從燭身滴下凝固的疙疙瘩瘩。
趙烈心裡一揪。
甘姨娘好多年沒在人前摘下過面紗了,很是不習慣,很快又將面紗戴了回去。
見趙烈眉頭皺得緊緊的,她還反過來安慰他:“姨娘沒事!真的,都這麼多年過去了,姨娘早就習慣了。”
她抬手理了理趙烈的衣領,笑著說:“你也別整天替姨娘糾結這個,知道你和綠珠是個有孝心的,姨娘心裡比什麼都高興!”
“那,我先回去了,”趙烈撓了撓頭,朝甘姨娘告辭,快要走出門時又忽地回頭,“姨娘千萬不要灰心,萬一哪天遇到神醫,能治好也不一定。”
甘姨娘心裡早不抱什麼希望了,但是見趙烈如此關心她,心裡還是一樂:“好好好!快去吧。”
趙烈這才轉身跑了。
回了肆陽院,趙烈哼哧哼哧就去西梢間找沈綠珠:“我回來了!”
沈綠珠正坐在書案後,把玩著手裡的儺面具,聞言瞅了他一眼:“辦妥了?”
趙烈一臉得意:“那當然了!”
沈綠珠抬手指了指書案上的紙筆,趙烈當即過去,將甘姨娘的臉,還有她右臉上的傷疤給畫了下來,遞給沈綠珠:“給!”
沈綠珠接過畫像一瞧,嘶一聲:“這麼說甘姨娘左臉也是好的,也就這一塊地方?”
趙烈挨著她一起看畫像:“就是!這叫那什麼、白壁有瑕!對對對,白壁有瑕!嘿嘿。”
”。了來牙象出吐能也狗,喲“:眼一他了瞥,樂一珠綠沈
!壞真兒婦媳……:烈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