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蜂嘴一撇,替飛虎打抱不平,趕緊抬手朝屋簷上的飛虎招手,飛虎當即撲稜著翅膀落到趙小蜂肩膀上。
趙小蜂把飛虎抱在懷裡,當即抬手戳了戳它的頭,小聲蛐蛐:“等會兒我給你弄雞吃!別瞧了!小心把母老虎惹毛了,真把你燉肉吃!如今世子爺又不在家,可沒人救得了你!”
凌霜剛好走過來,在他身後聽了個正,當即一嗓子:“好你個趙小蜂,竟在背後和飛虎說世子夫人壞話!”
趙小蜂心臟都快嚇沒了,抱著飛虎就是一跳,嘴硬道:“……沒有的事!你聽錯了!”
凌霜不信,抬手就要擰他耳朵,趙小蜂眼尖,剛好瞧見大胖搬了筐青草進院來,趕緊抬手一指:“你快看那邊?大胖拿什麼進來了?”
凌霜下意識就回過頭去,等她再回過頭來時,趙小蜂和飛虎鬼影都沒一個了!
氣得凌霜首跺腳,狡猾的趙小蜂,看下次她不把他耳朵擰下來煲湯!
沈綠珠沒理會趙小蜂,倒是看著大胖哼哧哼哧搬了筐新鮮的青草進來,奇道:“哪兒割的草?給鍋灰的?”
大胖放下筐子回道:“今兒個莊子那邊送果蔬來,聽說世子夫人養了只兔子玩,甘姨娘特地讓人割了筐青草一併送來。”
“哦,”沈綠珠明白了。
她看著那筐青草,忽地想起自己嫁來燕州這麼久了,還沒去過甘姨娘住的莊子,便問大胖:“我問你,甘姨娘住的莊子遠不遠吶?好不好玩兒?”
另一邊錦月居,如瑩手裡拿著信飛快跨過門檻:“側夫人,雁門來信了!”
“哦?”辛側夫人微微一笑,伸手接過信,當即就將信拆了,半晌後,她嘴角一扯,“這鐘大和鄭氏好大的膽子,竟敢私自放印子錢!”
如瑩聞言都有些吃驚:“難怪二爺跟二夫人生這麼大的氣!”
辛側夫人沉吟片刻,將手中信壓在桌上,忽道:“去看看二爺在不在家?若是二爺不在,請二夫人來一趟,就說我有話問她。”
不多時鐘氏過來,忐忑地看著她:“不知表姑母找我何事?”
“坐吧,也不是什麼大事,”辛側夫人捧著茶盞抿了一口,面容竟十分和藹。
她指尖壓在信上哆哆敲了兩下,說,“你和二爺吵架,可是因為你兄嫂放印子錢的事?”
鍾氏不想她這麼快知道,心裡一慌:“是兄嫂一時糊塗,二爺己經把借據和借條都銷燬了……”
“你緊張什麼,”辛側夫人溫聲,“這事挨著你們二爺,也是挨著燕國公府,也是挨著國公爺,可大可小的,好在二爺出手把首尾解決了,也算是解決了後顧之憂,此事就當翻篇了。就算國公爺知道,頂多訓斥幾句,只是,你兄嫂這回當真是利慾薰心,糊塗了些!”
“是,兄嫂也很後悔……”
鍾氏聽了她的話,慌亂的心總算安定下來——總之有表姑母這句話,就算這事捅到燕國公面前,表姑母也會從中周旋,幫他們鍾家一把!
辛側夫人又問:“此事是你兄嫂做得不對,想必你也不是個糊塗的,就不知跟二爺服個軟,怎的還與二爺鬧得這樣僵?”
鍾氏眼眶當即一紅,聲音一下子就變:“表姑母……”
辛側夫人斜睨著她:“好好的,這是幹什麼?”
鍾氏心裡一籮筐的委屈,當即像倒豆子,恨不得全部倒出來,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