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馬裡頭還有驚風的弟弟妹妹和家人,驚風衝進馬群,抖著身上的鬃毛,與這些馬兒交頭碰嘴,隨後它狂奔起來,漸漸跑到前頭,一馬當先領著身後上千的馬匹,朝雁山腳下的河流奔去!
現下春分己過,正是春江水暖。
趙烈站在河遠,遠遠看著上千的各色馬匹踏浪而行,趕緊朝身邊的成陽驍陽使了個眼色在:“快幫忙瞅瞅哪匹俊?”
驍陽看著萬馬浴河有點眼花繚亂:“世子爺,要不咱選挑個色?你說世子夫人是喜歡棕馬棗馬還是白馬黑馬?”
“當然是黑馬了!”成陽信心十足,“上回世子夫人不是誇驚風長得俊?可見世子夫人就喜歡驚風那樣的黑馬!世子爺,你說是不是?”
好像有道理……
不不不,趙烈想了想,猛地抬手敲了兩人一個暴棗:“什麼色重要麼?重要的是,要溫順!”
給媳婦兒騎的馬,當然要先挑性情溫順的,可不能像驚風這麼烈,不然傷著他媳婦怎麼辦?
“啊,對對對!”驍陽和成陽捱了一記暴棗長記性了,點頭如搗蒜,“世子爺說得對,得挑溫順的!”
趙烈雙手抱臂,哼哼就是兩聲:“不過什麼色也挺重要,棕和棗就算了,最好是還是白色,這樣一來與驚風站在一塊,旁人一瞧就知道是一對兒~”
旁人一瞧就知道是一對兒~~~~~~
成陽、驍陽( `д′)一個勁地點頭:“啊……是是是,世子爺說的是!”
“嘿嘿,”趙烈真是被自己聰明到了,心裡一樂,眼珠子只往那白馬身上瞟,“白馬好啊,跟驚風絕配!”
那裡河裡上千匹各色馬匹低頭飲水,棕棗褐紅黑裡零零散散站著的白馬,就好像那從藍天上穿梭而過的白鶴,又像落在河裡的白珍珠,趙烈真是越看越對味!
白馬好啊,白馬一瞧就秀氣,跟顆白珍珠似的,跟自己黑珍珠一樣的驚風,多襯吶!
只是這白馬也有小几百隻呢,他可得好好把關,好好選,選個最俊的……不能委屈綠珠,咳咳,也不能委屈咱驚風是不是?
正這麼想著呢,只見站在河裡飲水的驚風低頭喝了幾口水,朝河邊上站著的一匹白得發光的白馬走過去,拿馬脖子碰了碰那白馬的脖子。
只見那白馬鬃毛又白又柔又長,西肢修長,體型流暢,皮毛白得發光!
那白馬眨了眨黑漆漆的眼睛,看了驚風一眼,低頭拿馬嘴點了點河水,驚風會意,低頭咕嚕咕嚕就是一大口!
驚風喝了水,偏了偏馬頭,瞅了白馬一眼,朝它靠了些許。
那白馬竟也不拿蹄子蹬它,只低頭秀氣地抿了一口河水,而驚風馬尾巴己經甩得飛起了!
趙烈看著驚風和它身邊的那匹白馬,如同看見了兒子和兒媳婦,激動地一把勾住成陽和驍的肩:“瞧見沒瞧見沒!驚風也喜歡白馬!”
成陽和驍陽定睛一看,一黑一白兩匹站在一起喝水,還真像那麼一回事,怎麼回事?
成陽和驍陽悄悄對視了一眼,齊齊出聲:“啊……對對對!還真是!”
“瞧!”趙烈心裡更樂了,猛地一碰拳,“爺就說嘛!”
他站在河邊,看著那匹白馬,真是越看越喜歡、越看越喜歡:
“爺想好了!驚風媳婦兒就叫踏浪!踏浪踏浪,驚風踏浪,一聽就是一對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