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開啟窗戶一條小縫,往破兵器房那邊瞅了一眼,頓時恨恨,該死的趙烈!
正恨得牙癢癢,抬頭看見正掛夜空的上弦月,腦海裡忽地靈光一閃,她整個人就頓住了——
不對呀,喜歡她的年輕兒郎不知凡幾,多一個趙烈怎麼了?她怕啥?!
沈綠珠 (@ ̄ー ̄@) :她這麼好看的女郎!這麼有才情的女郎!這麼聰慧的女郎! 趙烈又不是眼瞎,肯定會喜歡她呀!
對呀!對呀!對呀!!!
趙烈又不眼瞎,不喜歡她才是怪事了!她怕啥啊怕?
在揚州時喜歡她的兒郎,不知凡幾呢,他趙烈算哪根蔥啊?
而且趙烈這貨喜愛她,她就非得喜愛他麼?滾一邊去!
沈綠珠猛地一拍腦門,都被自己蠢笑了,她擱這鑽什麼牛角尖?她擱這愁什麼愁?該愁的,是他趙烈才對!
畢竟趙烈這小子現在可是對她,芳心暗許啊!
哈哈!
沈綠珠又瞅了一眼對面的破兵器房,突然偷偷笑了起來,轉身得意洋洋地回了床上,拉過被子睡大覺去了!
破兵器房裡,趙烈這會兒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忽地從床上坐起身,抬手小小地打了自己嘴巴一下:
“爺怕她幹啥?!”
這這這,今晚他豈不是在沈綠珠面前認了慫?
這哪成!
趙烈嘩啦掀了被子,從破兵器房衝出去,貓著身子鬼鬼祟祟地靠近正屋內室的窗戶,扒著窗戶的縫瞅見裡頭沈綠珠己經睡著了,這貨當即就掏出匕首“咔嚓”撬了窗梢,翻身進去了。
沈綠珠:……
次日醒來,沈綠珠在床上伸了個懶腰,下床去趿鞋,冷不防就看見趙烈頂著一張烏青的臉躺在羅漢榻上,賤兮兮地朝她打招呼:
“早啊!”
沈綠珠下巴一抬,笑眯眯像個沒事人一樣:“世子爺早啊!”
兩人西目相對,空氣嘶嘶無聲地冒著火花。
外頭,正端著早膳往破兵器房去的趙小蜂突然一嗓子:“哎呀,世子爺不見了!”
沈綠珠挑了下眉,轉頭往窗戶一瞧——
窗戶正大開呢!
嘖嘖,沈綠珠當即眼神揶揄地瞅著趙烈:“世子爺昨兒個當樑上君子去了?”
趙烈嘴角首抽抽,面色有點繃不住了,起身跑到窗邊,衝破兵器房就是一嗓子:“該死的趙小蜂,還不給爺滾過來!”
沈綠珠淡淡定定地坐在餐桌邊上,喝一口豆漿,吃一口油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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