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辛側夫人擰著眉頭問他,“那仙織閣是不是真有問題?你怎麼知道沈綠珠在仙織閣藏了男人?”
可惜了,不能坐實此事,不然,沈綠珠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趙煦頓了頓:“我看三弟妹是個呆不住的,整天往外跑,多留了一個神!”
“還有三弟,”他嘴角微微一扯,眸光一黯,“三弟也時常往那鋪子跑,若說這裡頭沒有半點古怪,我是不信的!”
辛側夫人此次差點栽了個大跟頭,這會兒恨不能將沈綠珠大卸八塊!
她看著趙煦,眸光一閃:“你的意思是?”
“姨娘的眼睛,也不要只顧盯著沈綠珠才是,”趙煦道,“既然她與甘姨娘攪合在一塊,那麼甘姨娘那邊,也得派人看著點。”
“至於那仙織閣到底藏著什麼貓膩……”他手指有一下沒一下敲著桌面,相比起甘姨娘,他更關心的是趙烈,
“紙,包不住火!”
——“大小姐,”
肆陽院這邊,傲雪端了杯溫茶送到沈綠珠手邊,忍不住道,“難道咱們就這樣算了麼?”
此次大小姐大費周章,將人來望和來順抓了個現形,還把人扭送到辛側夫人面前,弄得闔府皆知,沒想到,到頭來,竟落了個潦草收場!
那大小姐這次費這麼大工夫,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傲雪氣得咬牙:“沒想到大爺今兒個居然在家,還真是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若不是有趙煦幫忙,辛側夫人只怕沒那麼輕易全身而退!
不僅沒能將辛側夫人怎麼樣,還差點被她和趙煦倒打一耙,給自家大小姐安了個不檢點的罪名,實在可惡!
“辛側夫人不是個愚笨的,就算沒有趙煦,這點小事,應該也還難不倒她,”
沈綠珠端起茶盞有一下沒一下地撥著茶沫,冷聲道,
“這回你可瞧見了?這府裡上到大管家,下到看門的來望,皆唯辛側夫人馬首是瞻!連我這個世子夫人說話,都沒人當一回事!”
辛側夫人能在國公府有這樣的威信,不是一朝一夕能形成的。
“這府裡,大哥和大嫂夫妻一體,自不必說只會向著辛側夫人;二哥倒是個好的,只可惜二嫂是個拎不清的,鍾家又與辛側夫人沾親帶故……”
沈綠珠叮一聲合上茶蓋,“所以甘姨娘這次,必須風風光光地回來!”
只有甘姨娘回來,在這府中爭得一席之地,才能削弱辛側夫人在國公府的威信。
而且沈綠珠是兒媳,在公爹面前說話,到底比不上甘姨娘有份量!
沈綠珠將茶盞放回桌面,想到趙煦這個程咬金,心裡瞬間生出一絲警覺,不禁道:
“那趙煦,可比咱們世子奸詐多了!”
趙烈性子雖然跟炮仗似的,一點就炸,但起碼行事光明磊落;倒是這趙煦,城府極深,一看就是陰險狡詐之輩。
對於這樣一個對手,沈綠珠不得不防!








